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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将军,这位小娘子……”侍卫恭身禀报。
“本将军都看到了!”来人是位穿着红衣银甲的男子手执弯刀,抱着手对侍卫道:“人家不过是去敛夫君的尸体,你这样咄咄逼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有伤我东临门面,你还是别在这儿守城了,去城主府去洗夜壶吧。”
“将军饶命,将军饶命啊!”那侍卫被另两位侍卫架着走了。
洛凡莞尔一笑:“多谢将军大人体恤。”洛凡想了想,问道:“不知将军大人,能否指个路,城主府在何处,我听人说,我夫君他们是在城主府外被……”洛凡低头。
“你这人,胆敢让将军指路,你是活得不耐烦了!”将军身边的贴身侍卫斥责她。
将军摇摇头,离去。
紧了紧手中的包袱,洛凡快步离开,融入人来人往的街道。城主府她确实不太熟悉,但是她总有办法问到,摸出怀中的碎银,她拉过一位商贩:“这位小哥,你知道城主府怎么走吗?”
天上,秋日正烈。
从烈日当头问到月上树梢头,数了数手中的仅剩的碎银,洛凡终于饿着肚子躲到了城主府后院的街道上。
躲在角落裏啃了一张饼果腹,洛凡拿出手中的包袱,乔装打扮一番,扮成城主府丫鬟的样子,光明正大的走入后院。
说起这一套衣服,还是她以前住这儿时,齐定尘为了安全不让她出府,她和璃月商量,整了一套下人的衣服打算鱼目混珠出府玩儿,结果被暗卫捉个现形,没想到在此时派上用场。
按照暗卫捎回来的消息,齐定尘被关在城主府的小牢狱当中,那个地方她曾经和贪玩的璃月混进去看过,裏头空无一人,想来此时一定是重兵把守。
当一个地方被严密监控,光明正大进去反而是最安全有效的办法。
迷倒一位给齐定尘送饭的丫鬟,洛凡拿过加过料的洛城煎饼,一一分给狱卒:“来来来来来,这是炎将军的一点心意,各位爷看守犯人辛苦了。”
“你还真别说,挺香!”狱卒们食指大动。
“天天在这不见天日的牢狱守着,战乱没个好饭,能不香吗?”狱卒们低头开吃。
“炎将军真是有心了!上一次炎将军来还将我们教训一顿,这一次竟然给我们送吃的。”有狱卒碎碎念。
洛凡憨笑:“我听炎将军说,越是离太子殿下死期越近,就越危险,所以各位还得比往常提高数倍的警惕才行。啊,我就不多说了,还得给那烦人的太子殿下,各位慢慢吃哈。”
“去吧去吧。”
洛凡转身,才走不过几步,暗暗数着:“五,四,三,二,一。”
“砰!”
“砰!”
“砰!”
数声倒地闷响响起,洛凡回头,狱卒倒了一地儿,赶紧回身,从其中一个狱卒身上摸出一把钥匙,往牢狱中唯一的铁牢走去。
想象中,她的小夫君被她所救,应该会高冷的回一句:“老女人,借一百个脑袋也想不到竟然是你来救我。”
当她打开重重铁索,将困住他手腕那把传说中的天工锁打开时,他像是毕生夙愿圆满了一样轻了口气:“老女人,你终于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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