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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话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洛凡当晚睡眠质量差到了极点,先是被一群人绑着进入了一间烟雾缭绕的暗室,紧接是一条白色毛巾从天飘下,落到她手心,一个声音高叫着:走进一点,给我搓澡。
四周无人,却有声音叫她搓澡,她心裏发毛,拿起毛巾拼命的搓地板,搓到她双手酸软,就在她以为要搓到天荒地老时,那个声音又响起:搓得不够干凈!我要吃了你。
磨牙声越来越近,她猛的后退。高叫着救命。双手却碰到一个滚烫的东西,她用力一甩。眼前的事物变了。
暗室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她的新房,纱窗外,阳光明媚。齐定尘握着茶杯坐在她床边,他身边是打扮俏皮可爱的璃月。
“你们在干嘛?”她直觉问了句。
璃月抱着手臂,眼神全是鄙视:“皇嫂你忘了,昨天不是你说的,约许将军夫人出来。”
清明重新註入大脑,洛凡点头:“对对对!”赶紧掀被下床,吩咐墨香:“赶紧的,洗漱,衣服。”问候将军夫人一家老少。
“皇嫂,你别忙了,我们不能去。”璃月沮丧打断她。
“为何?”
璃月用眼神指了指端着茶杯悠闲喝茶的齐定尘:“大皇兄说,不附合礼数,要过了头七才能见许将军许人。”
哦,皇家规矩,天子之家,怎能随便到丧事当门的家臣家中。
“那好吧,我继续睡,你们先出去。”洛凡打了个哈欠,坐回床沿,与齐定尘一拳之隔。
璃月好奇:“我们?咦?皇嫂,你不是和皇兄一起睡的吗?”
洛凡迟疑了下,扶额道:“我突然又不困了,咱们还是先来聊一聊许将军夫人吧。”她见识过璃月对皇后的无话不谈,万一又被请去喝琉璃国的茶就没事找事儿了。
“这个问皇兄最清楚。”璃月接口。
“哦。原来你皇兄还觊觎许将军夫人的美色。”洛凡低喃一会,突然灵臺一闪,拍脑袋道:“不对啊!”她转头,瞇眼盯着齐定尘:“你既然都知道,为何要我来插手?”
“不是每个人都有这权力插手这事儿。”齐定尘盖上茶杯盖,语气云淡风轻:“只有太子妃而已,所以,老女人,让你坐上正妃的位置是你几世修来的福气,祖坟冒青烟了!”
“小抵敌,跟姐姐说话要有礼貌。”特别是当着璃月的面,叫她老女人。洛凡似乎闻到自己头顶袅袅青烟的焦味儿。
璃月低头,伸手在齐定尘眼前晃来晃去,道:“大皇兄,你没眼花吧?皇嫂哪儿老了?”
齐定尘没理会璃月,註意力落在洛凡身上:“身为太子妃,为本王分忧是你的责任。为了显示我的诚意,我会给你提供一条线索。”
“什么线索?”
“扒许盈儿的坟墓!”
……
洛凡扶着额角,一脸期待又可怜兮兮望着璃月。“哎哟!我突然觉得头疼,肯定是昨晚没睡好。璃月,你告诉母后,就说我身体不适,改天再向她请安,可好?”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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