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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辉的样子过于胡搅蛮缠,再加上霍烟白莲花的人设在短短几分钟之内立的那是个稳稳当当,一旁的路人看不下去,出言道:“小伙子,人家都已经在一起了,你再纠缠多不体面。”
“就是……”
刚刚他有多喜欢别人用艷羡的眼光看自己,现在就有多耻辱,路人或是谴责或是嘲笑的目光像是一条鞭子狠狠抽在脸上,让他无地自容。
而且这时他也认出了对面的男生。
“是你?”
如果说之前他还有信心,对方比不过自己。舅舅是教导主任,老师对他多有照顾,自己学习优异,在学校裏也算是个风云人物,平日裏有不少女生对他表示好感。但当他认出来对面的男生之后,连这最后一丝自尊也被打破。
这个人,他还真的比不过。
“赵行遇……行,以后走着瞧。”抛下一句干巴巴的狠话,李辉匆忙离去。
周围几个围观的人离去,霍烟松了口气,手腕被松开,揉了揉因为刚刚的表演而僵硬的双颊,拍了拍身前人的肩膀,笑瞇瞇道:“谢谢了,没想到你还挺上道,演的挺像的,多亏了你和你姐……”
一声刺耳的鸣笛声掩盖了后半句。
“举手之劳。”对方礼貌的点了点头,错身打算离开,霍烟听出了他声音中的鼻音,抓住了他的衣角,问:“感冒了?吃药了吗?”
好歹是自己姐妹的弟弟,还帮了自己这么大一个忙,该有的关心还是要有的。
面前的人楞了一下,摇了摇头。
“怎么感冒了也不吃药?”
“吃了容易困。”赵行遇揉了揉额角,感冒药大多有催眠的作用,他等会还有事要做,就没吃。
“吃了容易困啊……也是。不过不吃药怎么行?走,我带你吃药去,放心,吃了不仅不困还很精神。”霍烟脑海中蹦出一个合适的地方,对着他笑瞇瞇的说。
霍烟带他去的是一个中药馆,就在商场后面的小街裏,推开防风的挡帘,一股浓浓的中药味扑面而来,店面不大,只有一个老爷爷坐在椅子上看京剧。
“安爷爷,又在这看京剧呀。”霍烟熟门熟路的打了个招呼。
“可不,京剧好看着吶,你们这些年轻人不懂得欣赏,总爱看什么电视剧……怎么想着来我这了,穿的这么少冻感冒了?”
“不是我”霍烟将人拉倒柜臺前坐下,“是我这个朋友,感冒了。”
“男朋友?小丫头早恋了?”安爷爷调侃到。
“不是不是,就是一个朋友,爷爷你真八卦,快诊脉吧。”
诊了脉安爷爷起身在一墻的装药的盒子中选了药,磨了粉放进一个小壶裏进裏屋熬煮。两人坐在外面的小桌子旁等待。
之前因为忙着应付李辉,再加上光线昏暗,直到现在她才真正看清楚了他的面容。
线条流畅紧致的下颌,挺翘的鼻梁,眼睛黑而清亮,浓密的睫毛在眼尾晕下阴影,显得眼窝深邃。
他坐姿笔直身姿挺拔,即使在这暖意融融充满中药味的房间裏,也依然给人一种端正疏离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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