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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陆陆续续的被领走,最后一天只剩下霍烟,教导主任懒得和她说话,接到一个电话出去开会。
办公室裏只剩霍烟一个人,不知道教导主任什么时候回来,她站的腿有点酸,抱着破罐子破摔的心情,索性坐到一旁的沙发上,闭上眼睛发呆。
快放学时,八班之前被叫走的男生终于垂头丧气的回来,拿走了书包,教室外面还站着他的父母。
“怎么回事?叫父母了?”他的同桌小声问他。
“可不是,昨天网吧被逮了。”男生有气无力的,他看到不远处赵行遇的的身影,又说,“不过赵行遇的女朋友也被逮了,还被训的挺凶的。”
“啊?”同桌有点震惊,再一想好像也合理。
教室裏因为在上自习课,很是安静,再加上坐的不远,男生和同桌轻声的谈论没有逃过赵行遇的耳朵。
手下的笔顿了顿,赵行遇心思有些浮躁。
被抓了?昨天不是和他一起躲了老师的搜查吗?怎么还是被抓了。
狭小的隔间裏,少女身体温软的触感……赵行遇盯着作业,神思飘渺。
同桌註意到他许久没有落笔,凑过来一看,惊喜道:“你也被这道题难住了?我以为就我一个人做不出来。看来我也没有那么差……哎赵行遇,你的耳朵怎么这么红?”
“没什么。”赵行遇被拉回思绪,看了一眼题目,几乎没有思考就解起了题。
同桌:……
我是不是白高兴了。
下课铃很快响起,赵行遇恰好是值日生,打扫结束后,整栋教学楼都没有了声音。
太阳落山,天色渐渐昏暗,路灯还没有亮起,不过走廊裏还算明亮。
路过七班时,赵行遇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教室,屋裏有些暗,但他还是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书包。
没有回来,还是没有拿书包?赵行遇思索了一下,觉得后一种可能性比较大。
他收回目光,继续迈步。
——
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周围一片漆黑。
混乱的大脑逐渐清醒,她想起了自己是在办公室裏,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
屋外天色昏暗,只有些微的光透过窗户,但不足以让她看清楚屋裏的摆设。
她的夜视能力一向不好,好一会也没有能够适应屋裏的黑暗,周围静悄悄的,没有学生路过的声音。
已经放学很久了。
黑暗与沈闷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来,摸了摸兜才想起来手机在书包裏。
摸索着走到记忆中的门边,中间不知道碰到了什么,小腿撞了好几下,有些疼。
在墻上摸了几下,按了按开关,没有电,霍烟想起来同学说过放学过后学校会统一断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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