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宽敞明亮的客厅裏,阮金慧一把鼻涕一把泪,对着身边坐着的司徒兰心,假惺惺的哭了快半个钟头。
“兰心,你也知道你爸公司那个财务经理卷款潜逃,害得公司陷入了巨大的危机,现在银行纷纷催贷款,我们再不还债的话,不仅公司会破产你爸也会做牢……”
“需要我怎么做?”
她言简意赅的询问,不想把自己人生中的部分时间都浪费在听这种虚假的臺词上。
阮金慧冲老公使了使眼色,司徒长风立马露出沈痛的表情,说:“现在有一个可以救爸爸的方法,就是你嫁给本市首富上官家的独生子上官瑞,只是……”
他停顿了一下。
“只是外界对他的传言不太好,但那都只是传言,我们偶尔在商场上也会有交集,是个很不错的男人,重情义有担当,而且最重要的一点,长的特别好。”
尽管早已经习惯,心却还是微微的刺痛了一下,关了门那男人就是冷血无情,当着她的面,那男人就成了重情义有担当,虽然她身上流着和司徒长风同样的血,可她从不认为,他能配称之为父亲。
“离过六次婚对吗?”
淡然抬眸,多年寄人篱下的辛酸,已经造就了她性格上不形于色的镇定。
“是的。”
阮金慧吸了吸鼻子,一把抓住她的手:“这也是我愧疚的地方,后妈不好当,要不是我家阿娇还,我真不忍心这样委屈你。”
呵,司徒兰心在心裏嘲讽的笑笑,不过就是比她三天而已。当年,阮金慧与她母亲同时怀孕,一个三月,一个四月,偏偏四月的早产,生在了三月的前头,所以,原本应该是次女的她,反而成了长女。
说是长女,却是从未有一天,享受过长女的待遇。
“恩,好。”
“你答应了?”
上官夫妇面面相觑,压根没料到她会如此爽快的答应,原本还想着她若不答应,就把彩礼钱三七分,当然,他们七,她三。
“是的,你们把我养这么大,我为家裏做点事也是应该的。”
“瞧瞧,瞧瞧,不愧是做教师的人,多识大体多明白事理,阿娇要是有你一半懂事,我做梦都要笑了。”
不用等到做梦,现在就可以笑了。
清晨,司徒家洋楼门外,站着一排送行的人。
今天是上官家挑媳妇的最后一天,司徒兰心在阮金慧的精心打扮之下,宛如一朵含苞待放的牡丹花,美而不妖,艷而不俗,千娇百媚,无与伦比。
“刚刚在屋裏叮嘱你的那些话都没忘吧?”
“没有。”
“那就好,我们等你的好消息了。”
阮金慧叮嘱的无外乎就是,哪怕死缠烂打也要让上官瑞选中她,她会嫁到上官家,但是,她有她自己的方法。
车子徐徐驶离地面,阮金慧仍觉得叮嘱的不够,怕她完不成这‘光荣’的任务,双脚追着车子跑,口不遮拦的继续叮嘱:“兰心,记住三个要点:要把你妈当年勾引男人的伎俩全部使出来,要记住这是关系到司徒家兴衰荣辱的大事,要抱着不成功便成仁的心态。--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最后一句,她几乎是吼出来的。
司徒兰心的指甲掐进了肉裏,脸上,却是修炼多年的平静。添加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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