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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兰心来到了林爱家裏,一见面,林爱便盯着她的行李问:“这什么状况?该不是才结婚就被赶出来了吧?”
“不是。”
她无力的摇头,拖着行李默默的进了屋。
林爱是她大学同学,也是她最好的朋友,两人师大毕业后一同留在了中当老师,关系自是不一般好。
“到底出什么事了?”
司徒兰心疲惫的笑笑:“也没什么事,你就别问了,让我静一会。”
林爱嘆口气,坐到她身旁:“不说我也知道,嫁给一个离婚如家常便饭的男人,能有什么好日子过。”
“没你想的那么严重。”
“你就别死撑了,要是没那么严重,你现在怎么会在我家裏?我都不敢想象,江佑南要是回来知道你结婚的事,该受多大的打击。”
“怎么又扯到他身上了,我跟他没有任何关系,别人不知道你还不清楚。”
江佑南是中最年轻有为的男校长,因为貌似潘安的缘故,在学校裏不知迷倒了多少女学生和女老师,可他的眼裏,却只有司徒兰心一个人,从第一次她到学校报道,那惊鸿一瞥之后,无论别人对他如何情深似海,他都只对她一人情有独钟。
“我只是想提醒你,如果实在过不下去就离婚吧,以江佑南对你的感情,是不会介意你这段昙花一现的婚姻。”
司徒兰心瞪大双眼,没好气的说:“那恐怕第一个伤心死的人,非你莫属了。”
既是好朋友,又怎会不明白对方感情的倾向。
上官瑞开着车沿着之前回来的路兜了三圈,也没找到要找的人,正烦闷之时,撇见一张扔在角落裏的名片,那是下午司徒长风从车窗裏硬塞进来的。
照着上面的号码拨过去,电话一接通,他也不说废话,直接问:“司徒兰心回家了吗?”
司徒长风一听是上官瑞的声音,激动的都有些语无伦次了“没,没啊,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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