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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崇前去看望宇文柯的时候他还躺在床榻上睡着,脸色苍白,嘴唇毫无血色,额头滚烫滚烫的。
“不是说只是染了轻微的吗?怎么会这样?”宇文崇着急地问道。
欣颖答道:“前几日王爷还并无大碍,仍坚持每日陪着太医去控制病情,怎料病情加重,到下后就一直昏昏沈沈。”
宇文柯迷迷糊糊地喊道:“欣颖……欣颖……水……”
欣颖赶紧上前倒了一杯水餵给宇文柯,说道:“王爷,皇上来看你了。”
宇文柯强撑着睁开眼,果然看到了皇上,虚弱道:“皇上……”
“你好好休息吧,等会我就派人把你送回都。”
“可是……”
“我会留在这裏,你就放心吧。”
“皇上是否真的已经找到医治的药方?”
宇文崇低沈地摇摇头,“太医们还在查找,现在我们做的只有安抚民心。”
宇文柯点头了然,若是他留在这也是个累赘。
晚上天气转凉,千寻脱了外衣盖在啊莲身上,啊莲睡醒了仍是不肯离开家门前,却也不哭闹了,安安静静地坐在门沿边。
千寻亲切地抚摸着啊莲的发顶,柔声道:“你肚子饿不饿?我们去别的地方好不好,明天早上我们再回来。”
啊莲倔强地摇摇头,坚决要守在门前。
宇文崇带着一件厚实的外衣去找千寻,千寻却让宇文崇把外衣给啊莲。
千寻嘆息道:“啊莲还在生病,但是她又不肯跟我走,不方便医治。”
宇文崇也难得放下脸色,轻声道:“啊莲是不是害怕爹娘会走掉?”
啊莲怯怯地抬起头看着他,漆黑清澈的眼眸中一片天真无邪,饱含对世事的懵懂。
千寻耐心地哄道:“啊莲乖,我们去治病好不好?等病好了,你爹娘就可以把你接回家了。”
啊莲眨眨眼,眼泪珠子又忍不住地往外流,啊莲抽噎几声,一边抬手抹着眼泪,可怜地说道:“我想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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