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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衣才不敢看他的脸,匆忙挣开了顾雨山逃走了,连句谢谢都没来得及说。留顾雨山一脸茫然。
顾明山倒是一切看在眼里,脸上露出少有的戏笑。顾雨山关门进来,看着顾明山的表情很是不解。
溪苏正在大厅床边看书,察觉到溪宅的大门又被人擅自踹开,溪苏嘴角微扬,他知道,能用脚开门的,定是那守城归来的人。这叶红蓼人未出现就喊了起来。
“溪苏,溪苏啊!”
叶红蓼喊了几声无人回答,见大厅门开着,便自觉进去。
那么冷的天气,屋子里竟然连个火炉都没有。一年四季都如此阴冷。
早就想让溪苏搬离这栖墓园,守着那么多的将士亡魂,宅子里总有一股阴森森的感觉。
叶红蓼将身上的雪抖了抖,脱了大衣,摘下军帽,看到桌子上一碗冒着热气的浓汤,抓起一饮而下。
“你也不怕这汤里有药。”溪苏头也不抬的说。
叶红蓼看到溪苏一身青袍端坐在窗边,身上简单只批了一件灰色披风,正拿着一本青布古书读的深沈。
这都满大街效仿西洋人西装革履的年代了,溪苏却过得像个古代人。
叶红蓼坐到溪苏旁边道:“再毒的药,也比不上你溪大夫给我喝的汤药。”
叶红蓼小声嘀咕,哪里是汤药,苦的要人命,还不如直接喝□□呢。
“六爷这是怪溪苏药餵得不好?”
叶红蓼忙摆手:“哪有哪有。”转而一想问:“不对,为什么是“餵”?”
溪苏这才抬头看了他一眼,煞有介事的说:“你哪次不是不省人事?,不是“餵”是什么?”
叶红蓼忙赔笑脸点头,拿起溪苏面前的茶杯喝了起来。
“溪苏,你这茶真好喝。”
比药好喝多了。
溪苏又抬头撇了他一眼说:“六爷不嫌弃就好。”
叶红蓼听得出他语气里的不悦,乖乖将茶杯放回原处。溪苏将茶杯里的水重新倒满,推到叶红蓼面前。
他哪里是因为这个不悦。
“不回顾府,来我这里做什么?”
平常巡城回来,叶红蓼都会与顾城一起回顾府,对他们俩而言,顾府才是他们的家。
但偶尔叶红蓼也会来溪宅休息,以往也不见溪苏这样问。
叶红蓼心想定不能让他知道,自己是因为怕顾允康因听香阁的事责怪才不敢回顾府的。
“顾府来了个姑娘,回去多有不便。”
“荷衣照顾的是明二爷,何来与你不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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