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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红蓼来到溪宅门前,在院子门口踩着地上的积雪嘎吱嘎吱的响。
不远处的栖墓园阴森森的,又泛着点火光。
叶红蓼想,过两天就是除夕,这栖墓园里的英魂有家人来祭拜了。
叶红蓼大衣里揣着些从三嫂那里带的红梅糕,浸雪的红梅做的糕点,有着冬天的清冽与梅花独特的清香。
做这红梅糕很是费心思,经冬雪包裹的花苞,在雪未消化之时盛放。采摘此时的梅花立即制作才是最鲜美的。
今年三嫂有孕在身,本是不能冒寒采摘制作的。但知道叶红蓼最爱红梅糕,便做了些,偷偷给叶红蓼的。
叶红蓼又不知该不该带给溪苏,不知他是不是会怪自己不知照顾三嫂。正在溪宅门前徘徊不定。不料溪宅门突然打开,溪苏依旧一身青袍,身后的院子里,大雪中间被扫出一条干凈的路。
溪苏看门前的雪都被踏平了,嘆了口气,看来这门前雪是难打扫了。
“进来吧。”
溪苏转身走向大厅,叶红蓼进来用脚带上了门,跟在溪苏的后面。
每次见溪苏,他都穿的如此单薄。叶红蓼望着溪苏的背影,如此清冷削瘦,像与他初见时一样。这背影却让他感到心安。
叶红蓼脱了大衣,拿出怀里的红梅糕献宝一样送到溪苏面前。
溪苏接过那散发清香的包裹,只闻味道就知道是红梅糕。
红梅糕用一方巾小心包裹,方巾柔软透气,不会损了红梅糕的外观和味道。如此细心之举,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做的。
溪苏明白了他为什么迟迟犹豫是否进溪宅。便也不提三嫂的事。
溪苏小心将包裹打开,一块块精致见方的红梅糕映入眼帘,每块红梅糕上都小心镶嵌了一朵六片花瓣的梅花。配上旁边两盏清茶茶,相得益彰。
叶红蓼见溪苏不提红梅糕出处,便放心的与他同坐,品起茶来。
溪苏註意到叶红蓼腰间挂了两把枪,问道:“为何带两把枪?”
叶红蓼看了一下腰间的枪,怪不得溪苏这样问,上次来他还是一把枪也没有的。
叶红蓼拔出其中一把晃在溪苏面前,像是炫耀一般道:“这可是六爷我的战利品!”
为了这枪,还被关了棚子卸了头衔,当真来之不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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