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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苏啊,你怎么和以前一样,一点也没变老啊?”
“溪苏啊,你是不是没老过?”
“溪苏啊,你成亲没有?”
“没有。”溪苏放下手里的书。“但我有个未婚妻。”
溪苏正欲往下说,却看到溪苏早已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每年都说要一起守岁,每年都先睡着。
溪苏摇摇头。看着他入睡。
叶红蓼觉醒来,已是新的一年。这样的日子反反覆覆多少次,每次醒来,发现自己在溪宅的床上,叶红蓼都觉得十分的幸运。
至少还活着。
新的一年了,自己这军装好像被打理过,十分整洁。
溪苏早已经在大厅里等着,同样等着自己的,还有那桌子上的早餐。
叶红蓼朦胧中记得,昨晚溪苏好像提起了自己的未婚妻。
他都不记得自己是何时与溪苏相识的。感觉自己所有的记忆,都是从有溪苏的存在开始。
而溪苏在自己的记忆里,一直是这个样子。
岁月真是不公平,这么多年,竟然没在溪苏脸上留下任何痕迹。
“溪苏啊,你昨晚是不是提了,你的未婚妻”
在药臺配药的溪苏漫不经心的看了他一眼说:“你问的。”
“快说快说。”叶红蓼当然不想错过这么好的机会。以往他少有问起溪苏的事,他的来历他的身世。现在想来,除了他叫溪苏,其他自己一概不知。
“她,已经不在了。”溪苏说这话的时候,叶红蓼感到了一股掩不住的哀伤。
在他眼里,溪苏一直是一个温柔的人,像冬日里的暖阳,柔和、温暖。
而现在,他的眼里,却有一抹让自己感到害怕而又心寒的神情。
溪苏就这么看着自己,像是在期盼着什么。
此时,顾城猛的闯了进来。一向行事稳重的顾城,一脸十万火急。
“老陆急招,军情紧急。”
叶红蓼匆忙拿了大衣和军帽。正欲离去,又想到什么似得回过头,从腰间拿出一把枪放在溪苏的药臺上,对溪苏说:“保护好自己。”
便一刻也不敢停留,与顾城直奔军营。
军营的议会厅里,顾雨山、井沢、江一舟、陆文冲都在了。
他们一个个神情严肃,叶红蓼与顾城预感到不安。
一般军中议事,他们二人是不能参与的,只能执行。今天这种情况,想必是与巡城之事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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