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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临也不是傻子,可面前坐着的男人是他的同学,是我的未婚夫,是他仰仗的巨人,是他想要攀上高峰的一条绳子,顾子崧亲自给他倒酒,他能不喝吗?
明知道酒裏面有东西,也必须喝。
他低头看着满满一杯酒,红的透亮,味道很浓,该是好酒,我对这方面研究不多,可也知道应该这酒水差不了,好酒为了狼,我也有些心疼。
我下意识的看向顾子崧,他估计眼睛裏面进了东西,老眨眼,这是第几次给我抛媚眼了?
我笑笑,桌子底下抿了他一脚。
他使劲皱眉,狠狠的抓我的手,任由我怎么拧脚,他都不放开了。
一条腿太用力,大腿肌肉有些抽抽,我只能坐吧,他也没再松开我,对降临说,“尝尝吧,味道不错,是73年的酒,我这裏收藏的不多,不过老同学来了,该打开尝一尝的。”
昂,光是这年份就很值钱了,这瓶酒要是拿去拍卖,这价格能在我这边的小区买一个很大的房子。
我深吸口气,觉得有钱人真是禽兽啊,这一杯酒就是一个卧室啊!
江临‘盛情难却’对顾子崧的热情只能接受,不喝不行,只能硬着头皮喝进去。
一口进肚,我觉得他都没平常出什么味道来,咕嘟一声,喉结上下蠕动,我也觉得痛快了不少。
我说,“江临,怎么样,味道不错吧?”
他呵呵一笑,抹了把嘴角,重重一点头,乖巧的就像是幼儿园的小朋友,只是这个小平哥有可是毒蝎心肠啊,算计我多年,到头来知道我没了利用的价值还要下毒给我。
想到此,我就说,“那么好喝的话你就多喝点,以后喝酒的机会很多,不过好酒可不容易遇到,子松…”我故意将名字交代无比亲切,既然已经如此,那就索性将这场好戏演到底吧,管他是否在乎,在乎更好,气死他,不似乎我也不会掉块肉,反正我是例外都有好处,被墨下手而已,又不会死。
我笑笑,继续说,“子松这边收藏好酒也不多,他都不舍得喝的,我也不爱喝酒,平常应酬的时候酒都当水喝,现在见了就就难受,你多喝点,把我们的那份也喝出来,我给你填满!”
说完,我握着酒瓶子将他和进去的那一口又填了回去。
他脸上瞬间就变了,冷的像无形的刀,已经开刃,正要飞向我的脸。
我笑笑,当做没看到,低头吃法国蜗牛。
之前这家餐厅开业的时候剪裁的排场很隆重,请了很多大明星,还在外面摆了很大的臺,连续闹了两天才消停。
我当时还撇了一眼,知道这餐厅的老板背景肯定不简单,可没想到是顾子崧开的。
不过这附近也就这一家高檔的餐厅,并且周围很多高昂住宅别墅,大多都是有钱人这裏,所以每次来都爆满,想进来吃顿饭真的不容易。不过这样也的确给这裏带来了很丰厚的收益,没想到顾子崧的头脑真不简单,当初不被看好的地方竟然叫他给盘下来做了高檔餐厅,之前还有人说这裏要开超市,可超市装修才进行一半就改了主人。
那能这么做的也只有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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