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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如一只待宰的羔羊。
大致了解了受伤过程后,梁暮辰不可思议地看住了她,“这位美女,你也太粗暴了吧?”
苏俄不禁红了脸。
其实她自己也后悔得要死啊,出了风头又如何?最后痛苦的还不是只有她自己。
封轶咳了一声,“你少说两句,赶紧把玻璃取出来。”
梁暮辰冷冷一哼,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你的小女友这么辣,你驾驭得了吗?”
苏俄忍不住解释,“我们不是男女朋友。”
他楞了一下,触电似地看向封轶,“你们已经结婚了?!”
苏俄简直无语,正想进一步澄清,不料手上一痛,他竟然毫无征兆地就开始取玻璃渣子了。一时疼得她冷汗直流。
梁暮辰又抬头看了封轶一眼,露出一脸心痛的神情,“什么时候破的色戒?”
“你不是要去做和尚吗?寺庙我都给你联系好了,现在你让我怎么跟方丈大师交代?”
见苏俄脸色差得发白,他不禁缓和了神色,“弟妹啊,你可千万别担心。俗话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吶,这棒打鸳鸯的事,师兄可做不出来。你放心,我这师弟,除了死脑筋,其他的都跟正常男人没什么两样!”
他说着说着情绪一阵高涨,手中的镊子一不小心直接扎进了苏俄的肉里。
“唔……”她痛得吸了口气。
封轶皱眉,“你轻点。”
“怎么?心疼了?”梁暮辰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心疼就自己来!”说完真得“啪”的一声扔了手中的镊子,摘下医用手套走开了。
苏俄看得目瞪口呆。
然后封轶竟真得坐了下来开始替她消毒包扎。
许久,她好气又好笑,“你还会这个?”
“在部队里的时候学过。”他没抬头地说。
其实梁暮辰已经把所有的玻璃渣子都取了出来,剩下的正是封轶在行的。
“他是谁啊?”苏俄看了眼在不远处倒水喝的那人,轻声问。
“上军校时的同校师兄,后来被分到一个部队,一起待了很多年。”
苏俄瞄了梁暮辰好一会儿,“感觉……怪怪的。”
“部队里出来的都这样。”他轻描淡写地说。
苏俄白了他一眼,“哪有。你就跟他们不一样。”
听到那语气里的两分骄傲,封轶不禁一顿。苏俄自己也楞了一下,反应过来后,她的脸上慢慢热了起来。
苏俄总觉得自己大总攻的地位在慢慢不保。
她咳了一声,不带商量地说,“封轶,我们去约会吧。”
“现在?”他问。
苏俄看了眼已经包扎好的右手,“嗯。”
还没等封轶回答,梁暮辰突然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干什么呢!这里是医院!严肃点,不准打情骂俏!”
直到他们离开,他都没有好脸色。
苏俄朝他摆摆手,“梁师兄,谢谢了。”
他这才勉强地收起臭脸,“不客气。弟妹啊,以后产检也要来我这儿,妇科我也能看的。”
封轶当即横了他一眼。
梁暮辰顿时心情大好,笑瞇瞇地鞠了个躬,“欢迎下次光临。”
约会的地点定在了游乐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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