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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曾有荣幸见过那一舞的人,都诧异着,暗香疏影,明明应该是婉约和傲然独立,那女子却跳出了金戈铁马的惊心动魄,有着超脱凡世的美丽。此等境界不是普通人可以可以达到的,这女子渐渐在人们的传说中成为了妖。
是妖,非仙。
因为,只有妖才会带着神秘的蛊惑,昙花一现之后,然后此人便再无消息,所以有很多人质疑这样的存在。
可是就在三个月前,皇帝忽然颁布王令:“天下舞者皆可进圣都献舞。”
知情人却知道,这样的张扬,那样的谕令,其实却只为求那一舞而已,只为能见到那一人罢了。
中秋佳节,路上满是欢庆节日的百姓。
圣都最热闹的街市上,有一座七巧玲珑阁,是乐阁也是客栈,身后的背景自然是不小。
一个消瘦俊逸的身影站在窗前,听着风吹动檐下的风铃,发出清脆的声音。精致小巧的铜铃,微不可闻的声音,却是乐阁的致命防守。
“有她的消息吗?”萧琛站在窗前,看着楼下的花灯,俯瞰之下却像是繁星点点。万家灯火,可还有有我们曾拥有的那一抹温馨?
“没有,如果她回来大概不会见我的吧。被自己的哥哥这样欺骗,她应该不会原谅我了。”另一男子放下酒杯,低垂着头,看不清表情。
“慕容大人,娘娘一定会回来的,奴才有这样的预感。”又有一个声音从房间一个角落传出,正式扮作男装的太监安平。
“但愿她会回来,哪怕我再赴战场,马革裹尸。”慕容铭看着杯中酒,轻轻摇曳之间,仿若看到那年金戈铁马,那女子英姿飒爽。
房间之类一时陷入了安静,与窗外的人声鼎沸对比鲜明。安平无计可施,正想着如何取乐,却听得窗外一个声音划破平静。
“你怎么能摔我的花灯呢?这圣都的人都是这样欺负我们西域女子的吗?”忽然一声恼怒的声音传来,打破了窗外的和谐景象,也打破了屋内三人各自的心思。
客栈楼下,一个西域女子,看着地上破碎的花灯,一跺脚,对着对面的红衣女子喊着。
对面的女子一脸的厌恶与歧视,用两根细长的手指捏起手帕,装模作样的擦着额头上的细小汗珠,一边又用怪异的声音说道:“你们这些人就是没有见过世面,一个花灯而已,至于这样纠缠不休吗?不就是一个破花灯吗,本小姐赔给你。”
说着对着旁边的丫鬟说:“香儿,给她丢些银两。”
“好的,小姐。”那小丫鬟也是极其的势力,从荷包中拿出几枚铜钱,丢在地上的花灯上,还一边说着:“给你,一个花灯而已。你们这些人都来圣都献舞,那叫什么香什么影的舞,一个传说而已,还不知道有没有呢?就这样都来了,穷乡僻壤连一个花灯都要斤斤计较。”
维姬一听见这话,瞬间就暴怒了。本来看到这小丫鬟的举动已经是十分侮辱人了,维姬遵从姐姐的话,不惹事,不生非。可是现在听到这样侮辱舞者的话,士可忍孰不可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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