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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块竖立在杂草中的木板,木板被日晒雨淋得发白,上面没有一个字。
宫渚完全没有心理准备,所有的话哽在喉咙里不上不下,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对怀喆说些什么。
“放我下去吧。”怀喆低声说。
宫渚依言轻柔地放下。怀喆小小的猫爪抚摸着潮湿的木板,十年了,终于回来了。
他原本打算修为升到七阶后回来拜祭,可他却在一步之遥时变成了猫!
这次之所以选择从长延山走,一是他被幕后黑手变成了只猫,根本没有再隐藏的必要;二是他不旦毁了宫渚的清白,还把宫渚带进了修行界,而此间发生的种种使他没办法将宫渚随意安置……
若是自己身旁的这个男人,他愿娶之,信之,宠之,与之相交相许,按俗世的规矩是要见长辈的,所以他带宫渚来见他娘,若来日宫渚背叛于他……
怀喆浑身上下爆发出强烈的杀意。宫渚吓了一跳,蹲下身,轻柔地问道:“你还好吗?”
怀喆横了他一眼,耳朵抖啊抖,尾巴也随之晃动,他轻轻一哼:“今日起你便是我的人,日后若背叛于我,我定将你杀了,绝不手下留情!”
“等等……”这话怎么这么像一对私定终身的情侣、或者夫妻才会说的话,这也未免太有歧义了!
宫渚吞吞口水,赶忙问:“阿喆,你这话的意思是?”
他可不想稀里糊涂就把自己给‘嫁’了,就算要嫁也得怀喆嫁给他呀,这夫与妻可大有讲究。
怀喆一听,蹭得一下猫毛炸起,他脸色阴沈地说:“当初可是你自己说你是我的人,怎么?我现在认可了你,你便想着背叛我!”
“啊?原来是认可的意思呀……”宫渚长舒一口气,言语中却透着自己也没有察觉到的失望。
怀喆理所应当的点头:“当然,否则我怎会带你来见我娘。”
宫渚心头一震,他早该想到,若不是亲人怀喆看到墓的时候又怎么会那般落寞。
半晌宫渚才开口道:“你娘怎么……”他原本可以信手拈来许多安慰人的话,可他却说了一句最为唐突的话。
怀喆呆了呆,抿着嘴仿佛在考虑该从哪儿说起,好一会他才道:“十年前,她为救我自杀了。”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包括了所有。
闻言,宫渚不禁皱起眉,沈声道:“十年前你还是个孩子吧,谁又会对你下杀手?”
“我不知道是谁。”怀喆对此懊悔不已,他娘除了教他一些修行的常识,对其它的事绝口不提,他甚至不知道他娘叫什么,爹又是何方人物。
他略有些吃力地回头指了指宫渚身上的储藏袋,继续说道:“唯一的线索就是那个人要夺走我从小随身带着的令牌。”
也就是说,只要令牌一出那个幕后杀手必定会出现。宫渚嘴角勾起,阴侧侧地问:“要报仇吗?”
“当然。”怀喆说的极其肯定,“若不是修为不够不能打草惊蛇,我早就利用令牌查出来了,只可惜,我隐藏身份还是被他变成了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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