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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帝登基已经五年了,若是加上前头太子监国,算算也有七年之久,这段日子以够新旧交接,虽难免有动荡,但如今看来朝廷已趋于安定,整个国家的局势渐入佳境,慢慢回到了先帝在位时的政通人和,。
春光明媚,京城内外都是车水马龙,人声鼎沸,一辆翠盖珠缨的华车经过亦没有引起太多人的註意。
“到了没?”薛娴真挑动着车帘上的珠子,表情略显不耐,年纪越大越怕吵,薛娴真对外头的热闹是一点兴趣都没有。
外头的ㄚ环恭敬道:”请夫人下车。”
一下了车,就见几个ㄚ环簇拥着一个窈窕的少妇款款而来。
“母亲!”一瞧见薛娴真,沈元蓉高兴地就要迎上去,却被薛娴真一个眼神制止了。
薛娴真洋装怒道:”胡闹!有孕在身怎能随意走动,快带三夫人进屋去。”
沈元蓉虽然已经出嫁多年,但对薛娴真还是依赖心重,有命必从,母女俩就这样亲热地一起入了大厅。
“蓉儿是看到母亲太开心了,一时得意忘形了。”入了坐沈元蓉还不忘对薛娴真解释。
“都快是两个孩子的娘了,怎么还那么浮躁?”薛娴真望着她已经显怀的肚子,眉头微皱,表情嗔怪道。
沈元蓉不好意思的低下头,薛娴真见状也舍不得再说她,便转了话题道:”奕儿呢?怎么没见到他?”
沈元蓉眼睛一亮,转头对ㄚ环吩咐道:”快把小少爷抱过来。”
不久,ㄚ环手上多了一个粉雕玉琢的小男孩。
“外祖母!”一看到薛娴真,男孩两脚一瞪,就脱了ㄚ环的怀抱,直奔向薛娴真。
薛娴真见状,一把抱住小男孩,笑得乐不开怀道:”奕儿又长大了呢,上次明明路都还走不稳。”
沈元蓉听了,也不仅笑道:”是阿,一跌倒就吵着让我抱,可是一见着他父亲,怕被笑话,又吵着要自己走。”语罢,厅内笑声不绝,顾长奕已经在薛娴真的怀里板起小脸。
沈元蓉看自家的儿子不高兴了,急忙止住笑声道:”好了、好了、好了,别闹他了,母亲,家里近日可还好?”
薛娴真一听,也不笑了,眉头升起淡淡的愁色,语气烦躁道:”妳父亲还是那模样,他一直对妳祖母的事耿耿于怀,前不久才说要辞官归隐,说是打算带着妳祖母的骨灰回颖州的老家。”
“哈?那母亲妳……”沈元蓉担忧地看着薛娴真,深怕下一句就是母女俩准备分隔两地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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