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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等万等,千盼万盼,赵七珊珊来迟。
徐智辉等得黄花都谢了,自然也没见多高兴,他实在对这个冷若冰霜的面瘫脸无感,男人最讨厌的就是男人的摆酷,高手了不起啊,高手能制造出威力爆表的炸药吗?
徐智辉接过他手上的炸药包,笑得阴险。靠,他的数理化可不是白学的,炸药这种他曾经感兴趣的配方他会不知道?本来是当为了制造出来炸鱼的,奈何威力太大不敢用,如今全部拿过来,不要太震撼哟。
哈哈,徐智辉终于有了一种扬眉吐气的豪迈感。
当初他让赵七离去是正确的,至少跑跑腿,送送炸药包什么的还是可以的。
徐智辉问道,“现在什么时辰?”
赵七面无表情地回,“丑时。”
很好,徐智辉满意地点头,拔出从方水墨身上特意顺手拿过来的匕首,削铁如泥,就让他再来给它多开开刃。
匕首出鞘,寒光流闪,牢门的铁锁掉落在地。示意赵七将昏迷的方丞相背在身上,一股脑将炸药全堆在墻角,略想了想又拿出一个小一点的炸药包挂在腰间,这东西制造的时候也费了一段时间,留一个以防万一。
最后一步就是用火药拉一条引线,徐智辉转头对赵七说道,“你去出口等我。”
赵七站在原地不动,问,“小姐呢?”
“她被人救走了。”徐智辉头也不抬地说。
赵七覆杂地看他一眼,背着方丞相就往外走,徐智辉将做引线的火药包划过一道小口,小心翼翼地取下墻上的油灯提在左手上,半蹲下身就着灯光脚下边退右手边慢慢将火药一路轻抖着撒出一条线。一路撒到出口处,赵七已等了好一会儿。
徐智辉站起身借着灯笑看着他,“这一下动静可能有点大,知道怎么走才不会轻易被人发现吗?”
赵七想了想,说道,“夜深人静,只要出行不慌乱,即使人来也不会有人註意到我们的异样。”
“很好,”徐智辉满意了,“等一下我们速度快一点,尽量在人赶来之前离开这裏。”
徐智辉转身望了望四周一片苍茫的夜色,漆黑如墨,却少了一分牢裏的阴冷。他眸色动了动,一时思绪难辨,他来到这裏这么久,总算还是不得不做一些出格的事。不过保命时刻,想太多也没用。
弯腰快速用油灯将地上的引线点燃,火药迅速燃烧发出哧哧的声响向裏蔓延而去。
“快走。”
徐智辉大喊一声,两人快速向外跑去。
跑出了好远一段路,徐智辉也不敢停下来,粗喘着气直喊道,“出城,我们出城。”
赵七看了看身边累得不成人样的人,面不改色地说,“这裏就是城外。”
“什么?”徐智辉大喜,果然天助于他,如果他记得没错,他以前住的那间旧草屋极其隐蔽,没有人知道那是他住的地方,急忙说,“那去那间草屋。”
赵七听他如此说觉得是个好主意,只要穿过洛河的大桥,想必就是遇见什么人也不会怀疑什么。况且那地方确实隐蔽,这也是他花了这么久时间的原因。
两人正想着,加快了步子向前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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