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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三人趁着夜幕降临前赶了段路,随后月出高山便找了个歇脚的山洞,栾木从怀里拿出一袋干粮,解开捆绑的红绳,里面是几块粉嫩的糕点。
“这是什么?”
“临走前薛家姐姐们给的桃花膏,可好吃了,你尝尝。”
阿玺拿了一块放入嘴中,其味道着实甜美,桃花的香气在口中散开,唇齿留香。栾木又递了一块给万俟彻,三人吃着糕点随口闲聊两句,便已是夜深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栾木,半夜忽觉有人轻摇晃自己,睁开眼后,发现一身融于黑夜的玄衣伫于面前,他这才想起自己让夜巡把缚魂带来。
他瞟了眼身旁熟睡的两人,压低了声响缓慢起身,随后带着夜巡走到了远处林间。
“你哥哥今天要挟我给休了个假,你们兄弟俩久违的见面可还开心?”
“嗯。”
“你们俩感情好得像小夫妻似的,好生让人生羡啊。”
夜巡不为所动,既不言笑也不脸红,一脸的面无表情,让本是想捉弄两句的栾木觉得无趣,这样的话若是被日巡听了早就慌忙得手足无措,可这两兄弟心性实在大相径庭,夜巡始终看不出心思如何。
栾木摆摆手让他拿出缚魂,一一打开金色囊袋回收魂魄。这数量若是和自己在薛家捉住的鬼魂相加,正好是殷山迁移尸骨的数目,看来没有一个魂魄惨落得魂飞魄散的下场。
收完了魂,栾木往回走时,却发现阿玺正站在山洞门口。
“怎么起来了?这才二更天,离天亮还早着呢。”
“我醒来发现你不在了,出来看看骡子还在不在。”
“怎么?怕我丢下你跑了?”
栾木讪笑起来,阿玺却略带羞愤。
“哪有!只是想着你那么蠢,要是被豺狼野豹给吃了,到时候我去哪里找人给我买汗血宝马?”
栾木尴尬地挠挠头。还记得当时看见薛家悬赏告示的时候,他就兴奋地告诉阿玺要发大财了,他们终于可以买两匹好马,不必再风餐露宿,可谁知后来被坟冢后人找上来,像蚊蚁吸血一般地,顷刻就让他失了财,结果陪行的还是那头骡子,住宿的还是漏风山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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