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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铤翻身将迟小雨压在身下,却也没有别的动作。
“江总,江总?”迟小雨心惊了一下,但这次却没有尖叫出来,只推了推压在自己身上的人,她表示很是无奈,要怎么样去跟一个喝醉酒的人“有礼有节”地交涉呢?!
靠力气!
迟小雨默默给自己加了加油,伸出双手大力推搡自己身上的“醉”人。
江铤没有刻意坠着身子,所以跟着迟小雨的推搡一路下滑,直到整张脸从她的锁骨被推至她胸前,直到迟小雨虚脱地停了下来,江铤就这么尴尬地停在这里。
迟小雨重重躺回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前一起一伏。而江铤此时埋头在她胸前,随着她的起伏他自己下.身竟是起了反应。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江铤趴着愤懑地握了握拳。
“水,水……”江铤虚弱地喊了两声,微微抬起身子,伸手胡乱抓了两把。
迟小雨借机赶紧爬起身来,长出一口气后“嗖”地溜出了江铤的房间。
靠!
听见“砰”地一声关门声,江铤猛地坐起身来,望着房间门,肺都快气炸了。
她竟然就这么扔下“饥.渴”的他。
突然门外一阵窸窸窣窣地响动,江铤赶忙又闭上眼睛栽回床上。
“吱呀”一声门再次被打开,迟小雨端着一杯温水走进房间,“江总?江总?”迟小雨试探性地叫了两声,没人回答,“水我给你放床头边上,渴了就自己喝,啊。”迟小雨也不管江铤听得见听不见,自顾自说着,放下杯子就要走。
江铤翻身拽住了迟小雨的手,一把将她拉到床上。
还兜个屁圈子,“醉”就是耍.流.氓的最好理由!
“江总,江总,唔……”迟小雨的惊声尖叫被江铤直接吞没在口中。
迟小雨惊惧地瞪大双眼,望着江铤近在咫尺的脸,身上使劲推搡摆动,“江总,你,你喝多了。”得到一点空隙,迟小雨就死命的喊。
江铤闭着眼皱了皱眉头,为了防止她喊叫,他可能要吻她一整个晚上。迟小雨脚下踢蹬的太厉害,江铤直接翻身跨在她身上,将她整个人压在自己身下。
江铤如棉被一样,整张盖在了迟小雨身上,迟小雨终是无法动弹。
细细密密的吻落在迟小雨唇上,粗野但柔软。迟小雨再一次被惊心的熟悉感抽空了大脑。
江铤灵活的舌稍一用力便探入迟小雨口内,如获至宝般用舌尖细细搜寻品尝她口内的每一寸甘甜,细数她嘴里的每一颗贝齿。
舌尖向前,探到相同的柔软,没有急于纠缠搅动,而是用舌尖轻轻舔.弄她舌下系带。迟小雨麻.痒地扭动起身子,并主动伸出舌头与他相抵弄,似乎既能止痒又能探寻更多。战.栗感如电流般从舌尖流窜至全身,迟小雨终是软了。
江铤一手扳住她的侧脸,拇指轻轻撩拨,便可抚触她脸颊上滚烫的肌肤。一手慢慢下滑,顺着迟小雨的身侧勾勒着她微微被挤出的侧.乳,纤细的腰身和小巧的翘.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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