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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办得很简单,没有盛大的筵席,也没有奢华的布置,公主仅是与干家简简单单吃过一顿饭,这礼就算成了。
于干家来说,这个相当于嫁儿子的婚事,多少有些不光彩,所以他们巴不得公主办得越低调越好。
于公主来说,却不是她自个愿意低调的,而是小皇帝和那些保皇派的势力上下施压,说她淫荡六宫,引得声名狼藉,才不得不从简去办。
公主在宴上与婆家人侃天下大事,极炎却悠闲地在房里喝酒,等着公主过来掀了盖头,闹了洞房,把该办的都给办了。
极炎是个不拘礼数的人,他不爱计较自己究竟是嫁了还是娶了,闲闲地铺好了被褥,只当是体验一番不同于仙界的婚礼习俗。
彼时公主推门走来,腕骨撑着门框,挑眉瞧着极炎道:“我想今夜,大概得寝在你这儿了。”
极炎轻轻一笑,大大方方地抬起手,做了个“有请”。
公主径自上了榻,取了案上一碟交杯酒,与极炎交腕喝过也就算过了。接着她褪下衣袍,准备就寝。
极炎接了她的大红婚服置于几边,又慢慢地小啜几杯酒,这才脱了衣服,躺进了被褥里。
紧跟着公主的臂弯伸了过来,随意挑了挑他胸前的单衣,另一只手则撑在脑后,侧躺着看着极炎笑道:“在天上时,神仙便传你我关系不一般了,想不到到了凡间,却真将这名分坐实了。”
极炎也毫不介怀地笑起来:“旁人说什么,与我又有什么干系。你生得这般美丽,与我一起,我便觉快乐了。”
极炎为人十分随和,但对容貌却极为挑剔,这世上能让他觉得美貌的,大约也只有光纪大帝和这位容郡公主了。
公主和极炎,说白了什么关系也没有,若要说从前,那关系又有点儿覆杂。
极炎不太拘礼节,只要姑娘家不反对,他的举止会稍微过了一些,但假如姑娘不愿意,他是决不做强人所难的事。
公主则更为风流,轮流召幸男宠,那是家常便饭,所以她压根就不会分出心思,过多怀念一个伴在枕侧的人,即便这个人与她的关系,并不一般。
极炎掀开被褥,起身吹灭了花烛,接着就有腻软的身子交缠过来,辗转绵延,只留一室温软的馨香。
醒过来的时候,太阳已过了中天,极炎索性把早饭午饭并起来吃过,就悠闲地去了偏院,参观他接下来要住的地方。
极炎这个侧驸马,不像正房驸马有小皇帝赏的宅子,所以要栖身的话,也只得从公主府里挑一间别院住下也就算了。
公主对待他这个前世加上今生的友人,待遇还算不错,择的是府里最奢华的院落,环境十分清幽宜人,捡了都是极炎喜好的东西送过去。
最解风情的是,公主让人送来了笔墨。
笔只是普通的狼毫笔,墨也只是寻常文人用惯的墨。
礼不在贵重,公主就算送了金山银山,也不若这副墨宝这般合他心意。
极炎摊开宣纸,随意地写下几行字,他下笔毫无章法,挥洒得斜逸横飞。字迹虽然潦草,却十分秀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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