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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盛璇光所说,两人到了凤麓镇的时候,已经是正午。明晃晃的大太阳悬挂在湛蓝的天空中,而天上碧蓝如洗一望无际,连半点云也没有。
如今才三月,日光并不如何毒辣,晒在身上暖洋洋的。
花微杏在盛璇光身后不远处坠着,活像个小尾巴。她不顾形象地伸了个懒腰,甚至还打了个哈欠,眼角渗出些许泪水,被她用指节擦掉。
她亦步亦趋地踩着影子走路,一蹦一跳的模样全然不像一个活了几百年的神仙。
这条街并非是闹市,却也喧嚣声不小。
白衣公子站在街尾回眸,花微杏瞧见他纤细浓密的眼睫微撩,眸下朱红泪痣在白的透明的肌肤上显出些许艷丽来,周遭的喧闹似乎都不能侵扰他半分。
有些人,似乎天生就是远离这些纷争的。
她一怔楞,两人明明不过五步远,中间却像是隔着千山万水一般。
“傻楞在那里做什么?我们的时间并不充裕。”
男子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好听,就是实在不怎么会说话。
花微杏撇了撇嘴,提着裙摆跟了上去。
周围小贩叫卖声不断,为了能让盛璇光听清她的话,她只能紧紧跟在盛璇光身边,小嘴叭叭个不停,问着问题。
“我们如今要去哪里,除祟么?”
“那你有没有带祟铃?虽然我在凤麓镇待了三天,但还没听说过这里有什么作祟……”
一路走一路说,花微杏说得口干舌燥,也没见那光风霁月的贵人理她一下。
“到了。”
花微杏此时很茫然,她抬头看了看鎏金牌匾上龙飞凤舞的三个大字儿,又看了看身旁眉眼冷峻怎么看都是个佳公子的盛璇光,只觉得自己的眼皮跳个不停。
然而觑盛璇光神色,却分毫不动,恍若自己并不是站在了什么风月场所的门前,而是站在了庙宇道观之前。
他略微抬着头,眼神不经意地落在三层小阁上的某个房间上,怀中的猫儿叫了一声,却并非是软绵绵的那种,更像是在威慑着什么。
听到这声儿,面上冷淡的公子低下头来,手指顺着猫的脊背摸着,有几分安慰的意味在里头。
“你且在这儿守着,我先去查探另一边。”
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让花微杏更是茫然了几分,这到底是除祟还是来快活,为何要和一只猫儿说话?
“你一下山就直奔这地方,到底是有章法还是找事情?”
少女杏眸水润,丁点的狐疑在其中旋着,贝齿轻轻咬着下唇,留下一道白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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