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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瞎了?我打她?你看商夏给她抓成什么样了?”
商晓荷指着商夏脖子上的红印激动地说,商夏从未见过她发那么多的火。
别看平日里她终是忍让谦和温声细语的,但只要事关商夏,她半步都不会退让!
“那你也不能推她啊!”陈友贵虽没了气势,可始终还是站在陈希这一边。
“爸,都这样了,我妈要是都不推开的话,你是等着看陈希把我打死吗?”
“你不反省反省自己,我为什么打你,你撺掇着你妈故意走开,还叫了七大姑八大姨过来,好让她们来看我笑话是不是?”
陈希气得火冒三丈,手往腰上一叉,和街上骂街的妇女并没有什么两样。
商夏也毫不示弱,“我妈给这个家也服务了那么多年了,家里上上下下都是我妈打理,什么活都是我妈干的,我妈嫁到这家来是给你们当佣人的吗?人家佣人还有工资,你们回报过我妈什么?一句谢谢都没有都没听你们说过!
你做一顿饭就气得上跳下窜,我妈做了千千万万顿饭,她就不辛苦吗?我妈就一天不干怎么了,做牛做马那么多年,休息一天难道都不可以吗?”
“爸你说吧,这事我妈错了吗?”见陈希语塞,商夏把目光落在了陈有贵身上。
“家和万事兴,都是一家人,都别说了,进屋里头喝口茶吧!”
见自己这边没理,陈有贵只想息事宁人。
“不行,这事你一定要说,你要不说,陈希怕是要恨我和我妈一辈子!”
一个屋四个人,三双眼睛都紧盯着他,她商夏今天就要个说法。
“你妈,没错。”
陈有贵何尝不想帮着自己亲生闺女?可毕竟她是嫁出去了的人,要是不偏着商晓荷,这以后的日子恐怕就不好过了。
“爸,我才是你亲生的呀!你帮着这帮外人做什么?”
连自己的亲生爸爸也不站在她这一边了,陈希气得大吼,手指挥得就要戳在商夏的脸上。
商夏只是笑笑地拉着商晓荷往后退了一步。
“别闹了,进去吧!”
见陈有贵依旧没有要维护自己的意思,陈希气得七窍生烟。
“算你可以!”
她咬牙切齿恶狠狠地说,嘭地一声甩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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