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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七
江雪跟乐团递交了辞职申请。
乐团极力挽留,但奈何江雪去意已绝,最终还是同意了她的申请。
不过乐团提出,江雪需要配合乐团,一个月左右才能离职。而且近期乐团要到巴黎演出,需要江雪参加。
江雪自然答应下来。
江雪随乐团在巴黎演出了一周,再回到纽约,已经是12月6日了。
在巴黎这一周,江雪和箫星河每天都联系。只是俩人都忙,很多时候时间对不上,没法视频,只是各自留了信息,对方得空了就回覆。
回到纽约家中是晚上8点钟,江雪累坏了,洗了澡后,发了条微信给箫星河:【我回到家了,你下班了吗?】
江雪抱着手机等箫星河的消息,等了好久没等到,就把手机丢一边,钻进被窝裏睡觉了。
醒来时,已经是上午10点多了,她一觉睡了10个小时。
睁开眼第一件事就是摸过来手机,微信有好多红点,江雪挺开心,满心欢喜地点开,都是其他人发来的微信,箫星河居然没有回覆她。
江雪有些失落,但也没多想,毕竟他最近工作强度太大,时常通宵达旦,她只是有些担心他的身体,别熬坏了。
江雪起身穿好衣服,走到窗边,哗啦一下拉开了窗帘。
哇,下雪了。
这是纽约初冬的第一场雪。
雪花纷纷扬扬地从铅灰色的天空飘落,她家的小院已经积了厚厚一层雪,高大的树木像披了一件风衣。
江雪蹬蹬蹬地跑回床边,拿了手机,回到窗前,拍了张照片,发给箫星河。
并在对话框裏打下:【初雪,想你。】
江雪站窗边,静静地看了一会儿雪,心裏泛起蜜糖般的甜。
在纽约的这些年,她每次看到初雪,都会想起箫星河,想起她十七岁生日时的雪,想起他们曾一起看雪。
但那些年看到初雪时的心情,几乎都是很灰暗的,哪怕有时可能是和朋友在一起,热热闹闹地吃饭,可看到雪花飘下的剎那,她就很莫名地感觉心情暗淡下来,被淡淡的忧伤萦绕着。
曾经有多么地忧伤酸涩,现在就有多么地愉悦甜蜜。
江雪下楼到客厅,发现家裏空无一人,也不知他们都去哪裏了。
她感到肚子饿,径直去了厨房,看到竈臺上放着砂锅,打开砂锅盖一看,果然是杨倩煲了她最爱喝的皮蛋瘦肉粥。
砂锅盖还是温的,应是他们有人出门前替她热过。
江雪喝了粥,又吃了两个包子,摸着滚圆的肚皮,发出满足的喟嘆。
这时餐桌上的电话响起,是乐团的领导,问她状态怎么样,晚上七点临时加了一场演奏会,可以加入吗?
江雪好好地休息了一整晚,现在精力充沛得不得了,答应下来。
刚挂了电话,门口传来动静。
江秉言、杨倩和范泽宇回来了,他们大包小包地拎着许多东西。
“你们大采购去了?”江雪问。
范泽宇抬了手,展示他手上拎着的蛋糕盒,“你今天生日,爸妈打算煮火锅。”
江雪一拍额头,“哎呀,我都忙忘了。怎么办?我刚答应了晚上的一个演奏会演出。”
范泽宇:“推了!”
江雪:“刚答应,转头就反悔。我做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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