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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当上总监的两个月后,一天早上,我去公园散步碰见了孟科,我并不惊奇。我去的地方基本上他都会去,这已经成了我们奇怪的联络方式。他在遛狗,是一条漂亮的拉布拉多犬,我很喜欢我直奔他的狗去了。还没到跟前他的狗就对我警觉起来。
孟科看见了我,“对不起,这个家伙不喜欢你身上气味。”
“什么味道?”
“畜生不喜欢的气味。”
我阴沈着脸孟科,“你能不这么扫兴么。狗叫什么名字?”
“允浩。”
我叫允浩它就贴了过来,猛烈的蹭我的腿那势头像是要把我拱倒。
“孟科你的狗是不是没洗澡?”我有些诧异。
“你才没洗澡,走,允浩。咱们别理她,你和她亲近她还怀疑你。”
拉了一下没拉走,我笑他们俩,“你自己看。”
吃早饭时我犹豫了半天开口问了苏恋柳的近况。我搅合着皮蛋瘦肉粥不安的等着,半响才听见孟科的声音,“她最经精神状态不怎么样,很难找到好一些的工作。她准备去餐厅当服务员来着。”
我吃了几口没抬头因为我不想看见孟科充满嘲弄的脸,我知道他的潜臺词,他现下没说我想他也知道我是有些后悔的。我一个人的时候我就会想我爱苏恋柳么,我怎么就把她出卖了。
“她可以再缓缓,也许会好些。”我蚊子哼一般的声音表示我也无能为力。
“张君,难道你不知道她赔了一大笔钱她的家庭条件并不好,还有一家子人等她寄钱回去补贴。”
我喝了一小口奶茶,“你不帮帮她么。”这几个字几乎是哼出来的。
咣当,孟科把勺子扔在了碗裏,“张君,你说什么?你要我去帮帮她,那你呢?我不愿为你们做错的事去买单。用我的钱来填补你良心上的不安。”
“严重了,孟科。”
我看着他吃着和我一样的粥,我茫然了。他说的对么?难道我就该么。史诺说打倒敌人后不要再踏上一脚。我永远也不会知道苏恋柳他们是怎么想的。他们有自责有后悔过么,就像我一样。但战争开始时谁又会怀着君子不趁人之危君子不擒二毛的想法作战呢。眼睛盯着窗外而心裏又有别的想法,反覆间心情变得沈重,而阴郁的心情又会使我失明。我再也,再也不想这样过生活,这时我渴望见到米小雪,她在我心中的形象突然高大了起来。
“我吃好了,张君。”孟科擦擦嘴角笑瞇瞇的看着我。
我嘆了口气,肚子裏还有更多的怨气。我抽出张卡递给了孟科,“这卡裏面有十万。苏恋柳寄给她父母的钱不够的我补上,我不能剥夺她孝敬父母的权利。”
孟科收下了,“好吧,张君。还有,恋柳说她很对不起你,希望你能原谅她所做的一切。”
“她向我道歉了?”我像小孩子一样端正的坐着探头去问。孟科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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