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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次见到我表妹,是曾祖母去世后的第二年,她告诉我她在曾祖母死后的一个星期因为忍受不了寂寞与来自她妈妈的诅咒开始疯狂地吃草。
“这样能使我感到平静。”她和我解释道。
我点点头,听她继续说下去。
“就这样又过了一个星期,我忍受着遥遥无期的等待。”
“所以你和另一个男人好上了?”我问。
“能不能不要把我和那个女人相提并论。你根本不会懂那种焦虑,一朵鲜花就要枯萎是一件多么痛苦地事。”
她让我联想到了美女与野兽中的野兽,尽管她依然很美。我还是明白了她的潜臺词那就是她很有可能跟别的男人私奔了。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在我们的家族史上总有一两位美貌超群的姑妈会私奔。她坐在我对面我见她右手上的结婚戒指不见了。
“我没结婚。”她接着说道。
“是么,那不是又变回没人要的野女人了。”
“餵,叫单身贵族,什么没人要的野女人。听说你现在是人大代表了?”
“昂,算是吧。”我帮坐我身旁的小辰插了块蛋糕。
“你还没说,这是谁家孩子呢。”
“小雪的侄子,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才五岁,现在都上小学了。”
“你刚去他家就发生火灾你是不是火命啊。”她笑嘻嘻的和我开玩笑。
我望着她没说话。
“我错了还不成么。”她假咳了两声,“哎,你还想和她好啊。”
“没有,他姑姑做手术没时间陪人带他,小辰待会我们去游乐园玩好不好。”我摸摸他的头发,他乖巧的点了点头。这个男孩太乖了很少说话也许是常年没有父母的缘故。
“晚晚姐,这两年你还做梦了么。”
“没有。”我有点遗憾,不,是很遗憾。我总会想起子夜留给我的背影,她轻轻地关上门走出去,走向她的命运。那是个梦,怎么弥补?我妄想去弥补一个梦,所以在我表妹失败婚礼的当晚,我打电话给孟科,但又不知道和他说些什么,在我焦虑的等待中,一个机械的女声告诉我,我打的号码是空号,是的,自那时起孟科就失踪了,就像小胡失踪三年的老公一样。当苏恋柳不能按时打给我利息时,我去了她的老家准备卖掉她的房子兑现。我刚去和他们家人社交,苏恋柳就打电话过来了,她那天是这么说的,张晚,你回来我们谈谈吧。她的父母像遇见洪水猛兽一样看着我,随后又像送走瘟神一样送走我。
我和苏恋柳约在下午三点的时候,那天是阴天,我想碰运气没有带伞,半路下雨,我也只好淋着。远远地看见苏恋柳站在咖啡馆的门口,她撑着伞向我走来,“你还是没有带伞的习惯。总这么淋会生病的。”
她的温柔,让我诧异,我只当是她差我钱对我献殷勤罢了。
进去之后,她环顾四周,“张晚,你还是这么喜欢这家咖啡店。”
我古怪的看着她,没错我是喜欢她怎么会知道。
“你不记得了么,你以前常带我来。”
我觉得她很奇怪,但我还想知道她还能说出什么奇怪的话,她没必要因为不想还钱在这裏胡编乱造谎话连篇吧。
“是么。”我小声的应着。
“你恐怕早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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