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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苏恋柳和我说了去看米小雪的事,她很好,她说。我点点头表示相信。
“张晚,你觉得我是不是该把楼上的店面租下来在冬天时做羽绒衫抛货。”
“生意好么最近。”我喝了口牛奶接着看股市行情,一片绿。
“很好,我还准备联合一条街的商铺做一次活动呢。”
我点头迎合。
“等过两年我准备把我最小的妹妹接来着念书,这裏的教育好点。”
我盯着她溢满幸福的嘴角,生出悲哀来。乐观主义者,就是那种相信人类从二号星球到五号星球会变得更完美的人,反之,就是悲观主义者。
我摘下鼻梁上的眼镜,握住她的手,“恋柳,我支持你。”
我笑的一定很古怪因为我极力想避开她脸上像火焰一样戳热的盲目的东西。她第二次和我提这些了,我不傻但我手中没有钱了,当时开店时,我拿了较多的钱帮她买下了店面。就算我现在有钱,我也不想给了。如果她把我当成提款机说好听点命中的贵人,对我来说简直就是一种不幸,如果有人说是因为爱,都是成年人了还把这个作为理由,逗我玩呢吧。
“恋柳,不然这样,我把帮你买的几只股卖掉,到时候你拿了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
“股市行情这么不好,卖什么呀。”
我笑了笑,“也对。”
我起身去了书房,这样可以一个人待会。我翻开书页裏面夹着我保留下来的米小雪那日在这裏写的关于十月假期的行程安排表,我觉得除了缅怀外,还是一种证据,证明我是对的,孟科的离开并没有按往常程序走,或是死了或是怎么了,他的离开把那些以往的记忆乱七八糟,驴头不对马嘴的缝合到了一起,搞得我现在还背负着什么出轨的罪名,想到这我又开始忍不住怨恨他。我实在不想认为有一个平行的世界在同时运行着,胡扯八道,真的有,也应该是这样的,人在那个世界是牲口,被买卖的物品,这样才算的上平行。
这时电话响起了,“爸爸,您有事么?”
“也没什么。”
“哦,我挂了。”
“等会,晚晚,最近家庭活动比较多。”
“家庭活动?我们家有过么?除了丧...,爸爸谁死了。”
“是你大伯。”
“你开玩笑。”我大声的说,“爸爸,前两天他还去参加我表妹那些个没完没了的单身派对。他还和别人扳手腕没人能扳的过他。”
“是还没死。”他期期艾艾的说,“但是你知道的我们家人都有点怪,就昨天他告诉我他将死于明天下午三点,你肯定没收到他的邮件,因为他发现你没去。”
“我为什么要去。”我大声地吼道,“我根本不热衷于这些荒唐的,这些乱七八糟的,这些,这些...”我一脚踢倒了椅子。
“晚晚,你最近是不是受刺激了,我只是带个话,你大伯说,你有什么话要带给死人的告诉他他帮你传个...”我疯狂的按掉了电话。
一群疯子!我快速的扶起椅子抽出笔,开始哗啦啦的写了起来。第二天早上五点我就醒了其实我半夜两点就醒了,我开始穿衣服。
“你去哪?”苏恋柳含糊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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