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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白（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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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白

他送我离开，各自有心事，我们都不说话。

他误会我，我误会齐王，事情越来越覆杂。

“谢谢你，你能继续保护她吗？”他停下，苦笑着问我，“求你和王上说，她不是鬼方公主。她地位稍微高那么一点，也不会嫁给我，更不会逃离鬼方。我第一次看见她，她和一群王子站在一起，我以为她是女奴。她和我一样，一无所有。”

“不是的，”我摇头，手握得很紧才有勇气说，“你们还有彼此，她放弃所有跟你走，你就是她的……”

“我的腿扭到了！”沈翊叫得很大声，我惊觉我说了不该说的话，赶忙闭嘴。

怎么可以说出这种话？齐国和鬼方连连起战火，不久前鬼方攻占齐国两座城市，屠杀五万人。齐国对鬼方的仇恨要到极点，好多在齐国的鬼方人，被愤怒的齐国百姓从高楼扔下。他的妻子是鬼方人，他这个样子，能保护他多久？

我会害了他。

江世白扶着他：“没事吧？”

沈翊看了我一眼：“现在没事，有事也是回宫后。”沈翊一瘸一拐地，抱着药箱先行。

江世白：“期期，帮帮我。她病好后，我们马上去深山，不再参与朝廷的事。”

我有很短暂的难过，笑着说：“我会尽全力保护她。”

“那我就相信你了。”他笑着，眉眼间的阴霾淡去不少，他这个样子，终于有几分像过去的公子白。

“期期，我违背了誓言，你不用等我……”他的话萦绕在我耳旁，久久不散。

我失魂落魄地走进承明殿，夜深了灯亮着，他在等我。

“去哪裏了，头发湿哒哒的，也不擦擦，得了风寒，我看着你喝药，看你怎么把药偷偷倒掉。”锦帕盖在我头上，遮住我的视线，他轻轻地擦去我头发的水珠。

“王上会怎么对她？”

动作有一瞬间的停止，他低声说：“你说的是谁？”

“她如果是尊贵的鬼方公主，还嫁给齐国公子，怎么鬼方王连一个使者都不派来？她母亲是女奴，鬼方人也是子凭母贵，她被当成奴婢来养的……”

“你知道你说了什么吗？”他拿掉锦帕，眼睛染了墨，一团漆黑，我很怕。

“公子白对所有事都已心灰意冷，除了陟蕊。陟蕊有事的话，他会疯掉，一个聪明的疯子做事是很可怕的……”

“我看你也疯了，”他冷冷看着我，“这个局势，如果能用陟蕊的命平息百姓的怒火，这才是聪明的公子白要做的。鬼方屠城后，在齐国的鬼方人被砍被烧被溺，死了上千。她如果识大局，在摇光君去看她的时候，就应该主动站出来。”

他笑着：“她想和公子白过一辈子，真可笑，也不看看鬼方杀了多少齐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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