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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上
原本互相嬉闹的两人立即停住了动作,二人面面相觑,乌丽华眼中全是“逃脱魔爪”的狡黠。
穆熙刮了刮她精致秀美的鼻头,笑道:“行了,今日算你走运。”
“今年上元灯夜,朕带你去白楼看灯如何?”穆熙挑眉问道。
白楼是京城最高最大的酒楼,人站在白楼上,可以将京城灯夜全景尽入眼底。
只是那白楼最高处却不是平常人可去的地方,非王公贵族、皇室子弟者,便是散尽千金也难让掌柜的开门。
昔年看灯时,她也曾于不经意间瞥见那白楼,灯火辉煌不说,窗棂上还会有舞姬的影子。
就是不知,这位久在深宫的陛下,如何也能得知这白楼了。
但是,此去白楼一观,或许日后可在裴……他人面前吹嘘一番。这样倒是也不虚此行。
想到此处,乌丽华仰脸看他,期待之色尽显,答道:“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穆熙眉宇间露出三分喜色,乌丽华也顺势坐起身来,看旁人替他正了正衣冠,再目送他挺拔的身姿迅速离开云光殿大门。
方才他临走时,不知何处拨动了他的心弦,趁着周围的宫人走开后,竟然凑到自己耳边小声呢喃,说了一句“朕愿此生能日日见你。”
她从前虽然胡闹,但毕竟是养在闺中的大小姐,哪儿见过这等孟浪的话,当下脸和脖子红了个透。
还好存了三分理智,没有忘记去看玉芳、福生等人的动静。
幸好,她们忙着自己手上的事,大概是没有註意到自己这边的情况。
唯有那罪魁祸首在自己头顶,闷闷的发笑。她手不自觉的锤了他一下,穆熙没有防备,闷哼了一声。
大概是那声音发出的时间很不寻常,竟是引起的众人的註意,都朝这边看来。
还好她趁着穆熙分神,迅速从他手中抽回了手,进而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只将眼神落在许久未曾翻动一页的书上。
回过神来,乌丽华脸又像火烧过了似的,忙喝了一口茶静心。眼神不经意落在旁边的垫子上,那裏赫然躺着一块雪白玉佩。
看样子,应是穆熙方才落下的。
那样雪白的一块玉佩,从前裴瑜也有。当日她命人还回去的那一对小兔子,也是同样的白玉质地。
乌丽华还记得那日雨落屋檐,他拎着玉佩,在廊下与自己玩笑:“这玉是我心爱之物,等我……等我金榜题名之时,将它做你的谢礼如何?”
少年的眉眼何其真挚,雨声潺潺像是在诉说无言的心事。她的心也在阵阵无意的微风中晃了晃,却也最终止住了……
乌丽华楞神片刻,唤了人将穆熙落下的玉收起来。看是等穆熙来时再送还,还是她伤好了亲自送过去。
罢了罢了,还是她亲自走一趟吧。乌丽华无意拨弄着手中的丝巾,心中做下了决定。
不知是玉芳,还是若思若兰将那枚玉佩给收了起来。
锁扣轻轻扣上的那一剎那,乌丽华的心关了又起。恰如殿外的天空一样,云散了过后又出现了灼人的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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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生跟在穆熙身后,三步并做两步走,才能稍微跟上穆熙的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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