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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消息是喜事丧办了
”儿啊,你是怎么了~”
屋裏猛然传来中年妇人的一声惨嚎,水渺渺和秦辛再次围拢了过去。就见那原本躺在床上的青年脸如金纸,呼吸已然极微。
“不行,阮婶子,我们还是送他去乡裏的卫生所吧”门外那憨厚青年说着就匆匆跑到大路边,将停放在那的三轮车推了过来。
众人七手八脚地将那没了呼吸的青年抬上了车,俩妇女便风风火火地跟着三轮赶往村裏唯一的诊所,留下了那小女孩给水渺渺和秦辛带路。
“哎,有事就信玄学,坏事才信科学,这也太迟了些”
水渺渺摇了摇头,还是和秦辛跟着那小女孩去往诊所看看情况。
诊所位于村子三裏外,破破旧旧的红木砖房看着就不大像是能把人救回来的地方。
果然,等水渺渺和秦辛赶到时,诊所外就传来一阵阵的女人尖锐的哀泣。远处,村裏的人也陆陆续续赶了过来,看样子是那憨厚青年先行一步回去通知家人过来帮忙。
“我就说已经提交命条了,你们还搞什么娶亲,这不是祸事么?”
“你还好意思说风凉话,要不是你家作的恶,我儿子会无缘无故昏迷死亡”
“就是,你的给我们阮家赔命!!”
一行人推搡着村长,吵吵闹闹地要个说法,仅有那尸体静静迭搁置在简陋的病床前。不知何时,皮肤上已布满了朱红色的符咒。
一名身穿发黄白大褂的中年男人正拿着笔记本蹲在尸体旁,快速地记录着上面的文字,眼神中透露着狂热。
“你是这裏的医生?”水渺渺凑到他身边,小声问了一句。
“对,我姓李”中年男人随口应了一句,眼神却没从那些朱红色符文上离开半分。
“那医生您清楚这个人是怎么死的?”水渺渺又问了一句。
“不清楚”李医生又是冷冷地回了一句。
“你在研究尸体身上的符文?”水渺渺见他在笔记本上书写的手顿了顿,又补充道:“我朋友身上也长了些,相信您能给我们一点建议”
闻言,李医生终于转过头,上下打量了水渺渺和秦辛一眼,待看秦辛手臂腕上那一圈圈的符文时,终于开了口“你们想知道什么?”
“那个青年身上的符咒是什么?他为什么突然会死?”
“进来我房间再说”李医生转头看了眼那两家还在吵闹的人,向水渺渺两人招了招手,带着他们进入了房间。
待关上门隔绝外面的吵闹,李医生给二人倒了杯茶,这才向秦辛说了一句:“方便给我看看你身上那些咒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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