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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崩
说是金主不太恰当,这位谢先生不知用什么办法察觉到了叶非尘身上的肉灵芝气息,花钱买他身上的灵气治疗自己的身体,因为每次所需不多,给钱又痛快,所以后面过来的叶非尘也很快接受了这位钱多事少话不多先生。
叶非尘关了手机,换上衣服拿了钥匙,却没有立即出门——这个谢先生还有个好习惯,便是不喜欢耽误时间,于是每次都会专门派人来接。
十分钟后,叶非尘楼下来了一辆黑色轿车,司机给叶非尘打电话,叶非尘下了楼,很快,车子便向谢家驶去。
谢家大宅。
雪白的大床上靠坐着一个穿着睡衣的男人,他的唇色十分苍白,呼吸微喘,额头和脖颈泛着细细的汗水,似乎刚刚经历过一场折磨。
“闻凉,你没事吧……”
谢母被谢闻凉的状态吓了一跳,目光惊惶,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接着很快察觉到自己的失态,握包的手紧了紧,但脚步却怎么也不敢迈回去。
“没事……”谢闻凉瞥见了母亲后退的动作,却没怎么在意,只将註意力集中在自己的思绪上。
无数画面在他脑海中交织,最后化作洗恶池边一棵花瓣纷飞的桃花树,树下有一套香合木桌椅,那桌椅是他亲手打造,但如今,那裏空无一人。
谢闻凉闭了闭眼睛,良久,才缓缓睁开,淡漠的眼神看向床边站着的母亲:“夜深了,母亲先去睡吧。”
谢母迟疑了片刻,心中的恐惧最终还是打败了愧疚,点了点头:“司机已经去接小叶了,你……你好好休息。”
谢闻凉心不在焉地点点头。
高跟鞋踩在木质地板上的声音渐渐远去,略显刺耳的声音令谢闻凉不适地皱了皱眉,却什么也没说,更无意去提醒。
医生说过,他发病后五感会变得很敏锐,声音太过吵闹会令他非常难受,就连家裏的佣人都会在靠近他房间时放轻脚步,但孙和颜从来不记得这一点。
门外再度传来了脚步声。
但并不是谢母那种毫无顾忌的踩踏,而是一种轻而稳的步子,慢慢靠近,最终停在了房门前。
“谢先生,我可以进来吗?”
来人没有敲门,大概是被管家提醒过他刚发病,只站在门外低声询问。
那声音不急不缓,既没有佣人的小心谨慎,也没有一般年轻人的尖锐急躁,语调平和中带着一丝懒倦的漫不经心。
漫不经心?
谢闻凉琢磨着自己心头浮现的词语,眉头微蹙,抬眸看向门口:“进来。”
房门被打开,一个闲适的身影从门后走出,他穿着白色的兜帽卫衣,卫衣有些宽大,低头时领口的地方露出些许白皙的锁骨,随即又隐没。
叶非尘转身关上门,刚准备转身寒暄两句,突然听到一个疑似重物落地的声音,踉跄脚步伴着沈重的呼吸声迅速靠近。
“阿尘——”
急促而低哑的声音含着一丝危险的语调,叶非尘的手腕被紧紧攥住,不留一丝逃跑的余地。
叶非尘心裏微微一惊,抬起头却看到一张格外艷丽的脸,脸色苍白到透明,眼尾却泛着微微的红,唇色浅淡,眼角一颗小痣平添三分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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