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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梁泠迷迷糊糊地醒来,才发现身边的温茗已经不见了。
他揉揉酸涩的眼睛,伸手小心翼翼地触碰后颈的腺体,体温已经降下来,疼痛也缓解了许多。
梁泠无奈地嘆了口气,自己虽然之前二十二年都没经历过发情期,但也见到过其他的omega的反应,一般是持续高烧三到五天,如果不与alpha交合,将难以抑制发情热。可不知道是不是他患有信息素障碍癥的缘故,居然抱着温茗睡一夜就好了。
代价就是他的发情期极不稳定,说来就来。
这可怎么办啊......梁泠揉揉发痛的眉心,整张小脸皱成苦瓜。
要是有帝国的医生在就好了,自己这种情况,已经超出了他可以解决的范围。
梁泠默默地从床上爬起来,他的衣服昨晚在浴室里已经全部湿透了,正在犹豫要不要裹着被单回自己家换衣服,房门却“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抱着一套干凈居家服的温茗站在门口,见他醒了,淡笑道:“起来吧,我帮你跟小刘请了假,发烧就在家好好休息。”
梁泠看着他的脸,突然想起昨晚的事情,面上一红,小声道:“谢谢温总。”
温茗把衣服放在他身边,听到这一句不禁皱眉,有些好笑,“这么见外?你昨晚打我的时候怎么一点都不客气呢?”
那是因为你有点过分嘛......梁泠默默在心里吐槽,余光瞥见他还有些肿着的眼睛,心虚地吞了吞口水。
“温总,你还疼吗?要不要我给你上点药?”
温茗轻笑一声,摇了摇头,“不需要,我刚刚才上过。你起来吧,我做了你爱吃的绿豆粥和小春卷。”
小春卷?梁泠一听,眼睛顿时亮了,立马干凈利落地穿好衣服,冲进浴室里洗漱完毕,整个人乖巧懂事地坐在饭桌前就要动筷子。
结果被温茗一把拉下来。
“唔,怎么了温总?”梁泠被他拎着后领,嘴里还恋恋不舍地叼着小春卷,一脸蒙圈地看他。
温茗没好气地把他嘴里的小春卷拿下来,又塞给他一杯清香温热的龙井,“说了多少次了,吃饭前要先喝点茶清清肠,我早上才泡的,喝了再吃饭。”
“哦。”梁泠不情愿地小口小口喝起来,入口温润醇厚,余韵甘甜,清冽的香气萦绕鼻尖,立马让肠胃暖和起来。
梁泠陶醉地嗅着,这个味道跟温茗身上的一模一样,让他喜欢得紧。
“叮咚——您好!您的快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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