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条黏在他腿上的毒蛇。
“不要哭,王妃和世子出什么事了吗?”
“王爷,奴才对不起你的信任。”高照抱着昭阳的腿哭哭啼啼,边诉说着:“你把王妃和世子还有整个王府都托给奴才照看,但是奴才却没有做到,请王爷处置奴才吧……”
“出了什么事,你说,是不是因为本王昏睡的原因呢?”
高照的啼哭让昭阳心中烦躁,而他又头晕的厉害,不得不倚靠着床柱支撑身体。
昭阳啊昭阳,你从前何曾有过如此软弱不堪的时候?!
这重生究竟是好,还是坏?
上苍,为什么让他重生在这样一副皮囊里?!
“是。王府里的那些奴才,看王爷你昏迷不醒,有的就携款私逃,奴才管束不力,也一心扑在王爷身上,那些奴才就逃了个精光。”
“奴才们私逃了,王妃呢?世子呢?难道他们也私逃了不成?”
“王妃没有私逃,但是王妃看王爷昏睡不醒,说不能在余王府里耗费她大好年华,就留给王爷一纸自求下堂的文书,带着她的金银细软离开,奴才,也曾苦苦哀求,但是王妃就是不肯听,她执意求去,连小世子也不要了。”
“小世子现在哪里?”
奴仆携款私逃,王妃留给齐绚自求下堂的文书,齐绚这个俞亲王做的还真是失败。但是有谁知道,所发生的一切,高照在里面做了多少手脚。
“小世子在他们的院子里,王爷想见小世子吗?”
高照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是他手底下却做着,令昭阳震惊到一脚踢开他的小动作。
总算昭阳醒悟的快,再加上二十一年的历练,才在临做出令高照生疑的事之前,硬生生的剎住了脚。
也是他现在这个身体,连抬脚的动作都很吃力,才没有踢到高照的肩膀上。
高照竟然在挑逗他!虽然昭阳二十一岁才迎娶太子妃,而且平日里不沾女色,但是也不代表他不懂高照的手,在他腿上游移是在做什么?
虽然不沾女色,但是昭阳该知道都知道,在他十五岁冠礼那天,关于‘男欢女爱’的春宫秘制图本,就被放到他的床头了。
他是六个兄弟里纳妃最晚的一个,其他兄弟们大都在十七八岁,就迎娶了正妃,接着还迎娶了侧妃,纳了大小姬妾。
就是最小的六皇弟,也在去年十七岁的时候迎娶了王妃,只有他才在过了二十一岁生日后,由父皇指婚太子太傅高家的女儿为正妃。
父皇说,他是一国的太子,不能过早沈迷于女色里,他纳妃的心也淡,所以一直等到现在。若不是父皇指婚于他,再等一等他也没有意见。
昭阳很想抚额长嘆,齐绚原来也是好男宠、小倌一流的人,高照,是齐绚的男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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