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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一步的,哪怕他的大都护府,距离齐绚的俞王府不过一箭之地。
“回大都护,我家王爷身子不舒服,不见客,大都护请回吧,等我家王爷身子好一些了,奴才会禀报王爷,再请大都护过来。”
高照拦在周裕丰的马前,不许他再向前一步,不能让齐绚跟周裕丰见面,会破坏他的大计的,不知道为什么,自从齐绚不按常理的清醒后,高照隐隐觉得齐绚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
之前,不管齐绚有没有力气,只要他略略挑%逗一下,齐绚一定会有所反应的,而不是说‘本王有心无力’,这不像齐绚一贯的举动,难道齐绚开始怀疑他了?
若是这样的话,他要赶紧的杀了齐绚,好离开这个偏僻、荒凉的俞王府,回京向他的主子交差。
“大胆!狗奴才!”周裕丰大怒,挥动手里的马鞭,就劈头盖脸的砸向高照。
高照狼狈的躲过周裕丰的马鞭,向后退了几步,恶狠狠的盯着马上的周裕丰:“大都护,打狗还要看主人,奴才是俞王爷的奴才,你要打奴才也要争得王爷的同意。”
“我要打你这个欺下瞒上的狗奴才,就是俞王也不能阻拦!”周裕丰冷笑一声,从马上跃下来,他带来的军士们也随即下马,排排站到周裕丰的身后。
“大都护好大的威风,这里是俞王府,由不得你撒野,王爷不见客,你请回……!”高照看周裕丰人多势众,觉得不能逞威风,只叫周裕丰带人离开。
“我要见齐绚,你告诉他,太子遇袭遭遇不测,他必须立即进京!”周裕丰强硬的说。
“王爷身子不舒服,哪里也不能去,更不能进京。”高照就是不让开,他初听到太子遇袭后,虽然很吃惊,但是却知道坚决不能让齐绚进京,这是他主子的意思。
就在高照和周裕丰争执时,昭阳已经艰难的挪了出来,不过短短的几步路,他走的非常辛苦,不但气喘吁吁,眼前的一切景物都在旋转着。
即使是这样,他还是听到了高照斩钉截铁拒绝周裕丰的话,忍着心里因为‘太子遇袭遭遇不测’,而掀起的滔天巨浪,他拉开了一侧的房门。
手在颤抖着,却不是因为虚弱,而是因为周裕丰的话,他,太子昭阳真的消失了吗?
眼里有什么涌上来,眼前有些模糊了,父皇,父皇,他也认定了太子昭阳已经消失了吗?
为什么心里会觉得缺少了一块,有点痛!
现在不是痛的时候,也不是烦乱的时候,昭阳知道所以他振奋精神,探出头去,大喊了一声:“舅舅……!”
周裕丰齐绚不熟悉,但是太子昭阳却熟悉,小时候他的武师傅之一就是周裕丰。
宫里的周贵妃长袖善舞,心机深沈,但是身为她弟弟的周裕丰却不是如此,他很豁达,而且又是个直筒子,一点也不像周家的人。
为了不参合到朝中的是是非非,周裕丰主动提出调到边关来,驻守都护府。
所以,昭阳看到是他,就毫不犹豫的大喊一声‘舅舅’!他信任周裕丰,即使他是周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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