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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生第一次对视,无数种感觉从顾潇然的心里流淌过,像触电可更多的是伤感。前世,展楚岩为了她不仅仅伤了心,更是丢了性命。
她,该用什么样的态度来面对展楚岩?
眼帘低垂,顾潇然的眼中闪过千万种情。等到她抬头时,展楚岩已经把目光移向了别处,像是刚才的目光只是偶然从她身上掠过一般。
伤感在眼中一闪而过,顾潇然在心里苦笑一声:今生她必须讨回血债,至于感情方面的事情,没有肯定之前,不能轻易的把心交诸别人。
尤其是展楚岩。
端起面前的茶杯,顾潇然静静地喝着茶。好像刚才的一切都烟消云散从来没有发生过,依旧淡然而然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在宣布今年花仙子和前三甲结果后,皇帝舒豫泽借口给年轻人留一个空间离开宫宴,与他一同离开的还有舒靖涵。
御书房中,舒靖涵站在舒豫泽的面前,想到自己差点就能够得到顾潇然,却因为自己父皇临时变卦,到最后像一个玩笑话过去。
舒靖涵的心里就不是滋味。
坐在软座上的舒豫泽,本以为舒靖涵会迫不及待的表达着自己的不满,却没想到舒靖涵从进了书房到现在,连屁都没放一个。
不由的挑了挑眉,瞅着舒豫泽那赌气般模样,终于忍不住的笑了笑,“怎么,还在生父皇的气?”
因为宠爱,所以皇帝对面前的舒靖涵比起其他子女还是要多上几分耐心和宠溺的。要知道其他的子女,哪怕他做了这些决定后别说讨公道了,根本就不敢说些其他。
舒靖涵是个聪明的主,自然知道适可而止。当皇帝说出这么一句话时,他作势撇了撇嘴,走到舒豫泽的身边一边捏捏肩膀,一边开口道。
“儿臣哪里是在生父皇的气,只是……”他恰到好处的停顿了一下,微微嘆了口气,“只是觉得儿臣让父皇难做了。”
事实证明适时的服软确实是对的,舒靖涵把这些都掌握得恰到好处,正是对了皇帝的心。
听到舒靖涵这般说,皇帝心里也是有些安慰,好歹舒靖涵也理解他了,也没说一定要他把赐婚的事情说出来。
“难做倒是没有。”皇帝拍了拍舒靖涵的手,这才继续开口说道,“若是那顾家小姐的态度跟你的意向一致,朕赐婚他人也无话可说,只是……”
皇帝是个精明的人,话语也没有完全说完而是留了一半。这话语里剩下一半的意思,舒靖涵也是清清楚楚。
无非就是说顾潇然不同意,作为皇帝的他也不可能不管别人的意愿而这般强抢豪夺,实在是有失皇家风度了。
这些事情舒靖涵都知道得清清楚楚,他心里清楚皇帝也有为难之处,这真正的癥结还是在他这里,也只能点了点头,“是儿臣让父皇操心了。”
等到舒靖涵回到宫宴上已经是一刻钟之后的事情了。而就在舒靖涵离开的时段里,顾潇然遭到了一群仰慕舒靖涵少女的攻击。
为首的,是漆雕雪。
“听闻顾家嫡出小姐以前与小女一样,从来未参加过宫宴?”像是讨论家常便饭一样,漆雕雪在顾潇然的面前坐了下来。
眼底那一抹不易察觉的嫉妒,还是让顾潇然看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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