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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长,你醉了。”
雨不觅扶着他的胳膊,连拽带拖弄他回房间,累得满头大汗。学长看着挺清瘦的,没想到这么沈。
扔他在床榻上,瞧他那副可怜巴巴的模样,雨不觅于心不忍,替他脱下鞋袜,盖好被褥。
临出门前,雨不觅看了他一眼。
梅信陵红着脸,打了个饱嗝,像个三个小孩依恋母亲般,看着她的脸:“不觅,你愿意嫁给我吗。”
看他那张要是敢不答应就哭给她看的脸,雨不觅揉了揉太阳穴:“答应答应,你醉了,乖乖睡觉哦。”
梅信陵心满意足瞌上眼眸。
雨不觅离开他的房间,坐到门槛上看向被乌云遮挡住的月亮,不知为何,心头有些寂寞。
南延希坐到她身旁,跟她一起抬头。
“你有他照顾,我也就放心了。”
这话怎么像远行的丈夫把娇妻托付的好兄弟的戏词。雨不觅刚喝了酒,脸颊通红,脑袋有点晕乎乎的:“你们一个个的,到底怎么回事。”
“我若不是我了,你会接受我吗?”
南延希望着她疑惑的眼睛,扯了扯嘴角,轻笑一声:“我本不该问你,我若不是我了,恐怕我自己都不能接受。”
他即将要站起时,雨不觅出手迅速,一记手刀劈晕了他。望着倒在石阶上的男人,雨不觅眼中一片清明。
夜风吹散遮挡掩月的乌云,同样的夜晚,雨不觅忽然想起很多年前。那时她还年幼,跟哥哥在院子里玩耍,母亲替她换上了哥哥的衣衫,让她跟几个陌生男子带走。走着走着,母亲又后悔了,跑了回去找她。
她跪在地上哀求着那些凶神恶煞的人,说她错了,求求那些人不要把她的孩子带走。那些人推倒母亲,她的脚腕受伤了,倒在地上哭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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