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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地产巨头——万洲集团的老董事长,某天上午突然收到一盘录像带,他首先看到的是一张被踩在地上的脸,满脸血污,是自己最喜欢的二儿子李高登。
随后镜头一转到搅拌机,水泥已经混好了,一根黑色导管引着水泥拉出。镜头随之缓缓靠近,拍到血肉模糊的李高登后穴,那导管径直插了进去。李高登尖叫着想要挣扎开,一群头上套着麻袋的人却狂笑着,将他牢牢钉在满是骯臟泥土的地上。
录像带里李高登立马昏了过去,董事长老父亲顿时也犯了心臟病,昏倒在办公室。
水泥,由土的颗粒制成,是一种具有高度粘结性的胶体。
水泥的气味,带着一股土地的膻腥味,总让李高登想起乱糟糟的工地,昏暗破败的烂尾楼。
他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来到这个破烂的工地棚房的,前一秒他还在自家工地检查楼盘进度,下一秒睁开眼,他就看到十几个蒙着脸的壮汉围着他,面具由破麻袋制成,只留了眼睛的孔洞。
此时,他身上的西服被扒光,正一丝不挂地躺在一堆茅草窝上。
李高登下意识扒拉起茅草,想要遮挡住下身,却被一群壮汉拉开了手,扎扎实实地按在地上,大腿也被强制扒开成m型,下身的阴茎和后穴一览无余地就被展示了这十几个工地工人面前。
李高登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屠夫正霍霍磨着他的刀。
一个套着白色麻袋面具的人走进来,手上还拿着自己的工牌。
“李高登?万洲集团副总裁?还有英文名字呀,叫什么狗登,讲究。”
李高登还未出声,身边一个赤着膀子的工人突然大笑了起来,“狗登?狗蛋吧!”
周遭的人也都笑了起来,那个手拿工牌的人凑近,咳出一口痰,吐在李高登脸上,笑着说:“你老子还欠咱兄弟血汗钱哩。”
“你们要钱?想要多少?我马上叫人打过来!”李高登慌忙地说道,周遭又传来一阵大笑。
“小弟弟,这不是钱能解决的事。”那个白色麻袋说道,手伸了出来,手指伸入他的嘴中胡乱搅拌着,像搅拌混凝土那样粗暴地搅着他的舌头,李高登尝到一股子土的气味,一口咬在他粗糙的手指上,嘴唇涌起一阵血的铁銹味。
白色麻袋抽出手,一拳打在他的脸上,又是揪着他的头发恶狠狠地说道:“狗蛋小少爷,本来想让你给兄弟们都爽一遍,是你不识好歹!”
“透他!透!”
伴随着身边人起哄散开,李高登又被白色麻袋狠狠揍了一顿,隔着白色麻袋,李高登不知道后面到底是什么人,他的声音低沈,也许长了张无比丑陋的刀疤脸。
地上的砂石划伤了李高登雪白的肌肤,血从薄唇不断流出。他那双鹿眼般的眼眸失去了光泽,和脸颊一样高高肿起,泛起青紫色的淤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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