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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知晓我和那画未打了一架还险些丢了小命,便一手提着我关进了屋子。
“你若胆敢把你这条命丢了就不要再喊我爹爹。”
我小心翼翼的偷偷瞧了瞧他涨的猪肝一样的脸色楞是憋着没指出他这话里的错误来,人都死了还怎么喊爹爹。
没过几天,我钟情庄遥那浪荡子的事便传开了,还捎带着夹杂着些有的没的,有些话也确实不大中听。
我爹爹气的跳了老高,抓着他生了銹的月牙刀要去找造谣者拼命。
我悠哉悠哉的翘着二郎腿嗑瓜子,心里甜的像灌了蜜。
但凡能让我和庄遥扯上点联系,我管他什么好名声坏名声呢。再说了,我怕疼怕死,偏偏不怕坏名声。这点是严丝合缝的得了我爹爹的真传。
爹爹说一个凡人若像我这般不孝,定会遭天打五雷轰的。
我撇撇嘴道:“这种话也就诓骗那些纯真的凡人罢了,那三千五百岁的老雷公是个什么样子我可清楚得很,他一个月的时间必定有二十八天是睡着的,迷迷糊糊的醒过来便顺手抓过他的锤子打上几下交差,落到哪个人身上纯属倒霉的。”
爹爹气呼呼的大手掌拍在我的头上:“打雷打不到你头上,我这巴掌倒能打到你头上。”
可是待他那大手掌落下来,早已如蜻蜓点水般轻柔了。
庄遥手里打磨着一把小刀坐在府门顶上笑:“你就不怕好端端的名声被我这浪荡子毁了?”
我捂着嘴笑了半天,瞧瞧周边没人,伸手指了指我自己。
他挑着眉毛认真看了我一眼,爽朗的笑:“我说这谣言的细致程度不像画未能够编排的出来的,原来是贼喊捉贼。就是可怜了你那跳着脚到处捉贼的司命爹爹。”
我站在院子里冲他喊:“你去哪儿?”
他背着身子边走边喊:“去尘世转转。”声音清越。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眨眨眼睛,:“要不要一起?凡世可不是只有冰糖葫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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