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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娟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不要乱动,同时,反手让大家别进来,“小王,赶紧去通知你们队长。”
正对面是两具森森白骨,紧紧拥抱在一起,从胯骨看,死者是一男一女,疑似情侣。正恍惚间,脚不小心踩到了门的碎片,一屁股坐了下来,手一摸,竟是一堆白骨,原来,二人在撞破门之前,第三具白骨一直靠在门背后,第三具白骨是一名男性,无名指上还戴着婚戒,令人讶异的是,对面的女性白骨也带了婚戒,和她抱在一起的男性却没带。
朱由榔把江宁交给王伟代管,一副望眼欲穿的样子。
“这回我没花钱请你,”朱由榔狡黠地一笑,“也没这个打算。你不要自作多情。”
江娟正拿着骨盆看,画面太美不敢看,她阴侧侧地笑道,“这案子不简单。”
“我看很清楚啊,这男的把门堵住,不让对面的男女离开,三个人就这么耗着,耗着,”朱由榔支支吾吾半天,胡诌道,“他们是饿死的。”
“你知道猪是怎么死的?”
“不知道怎么样?!”
“猪也不知道,所以它才死了。”
王伟跑过来,对朱由榔说,“队长说,人手不够,希望你留下来帮忙,还有,务必保护好现场。”
朱由榔往后看,大楼对面已经有许多双眼睛在窥伺,仿佛一只只猎豹,随时要吃了他。
“可我打算下午回去。”
江娟眼睛一眨,撒娇道,“我还不想回去,上海多好玩,就多呆两天嘛。”
“不行!”朱由榔严词拒绝。
王伟拿起电话,递给朱由榔,“你的电话。”
朱由榔一脸茫然地接过来,在听到第一个字后,他就明白,这案子给接下来不可,要不戴队是不会放过他的,既来之则安之,朱由榔把手机还给王伟,脸上写满了不开心。
“是你们领导吧?”
“要你管。”
“你就不想被领导多夸几句?”
“不想。”朱由榔打定主意,这次绝不找她。
“友情价,亲?”
“一毛都不给。”
江娟竟摆摆手,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别求我。我可告诉你,这案子十天半个月都破不了,以上海警方的能力,八成和你的想法差不太多,甚至最后变成一个悬案,你要是这么希望,我也没办法。”
“唬我,这案子多简洁明了。”
江娟不屑一顾道,“那咱们先验尸看看。”
“嘛尸,都成《识骨寻踪》的现场了,”朱由榔讥笑着,看到一个个白骨,又有点笑不出来,“你别乱动啊,万一检测你的指纹,不好交代。”
“我都摸得差不多了,”江娟展示自己的双手,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副吃武汉鸭脖送的手套戴上,“再说,三年前,我也没来过上海,警察不至于这么没眼力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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