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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周樊一大早就起来了,洗漱时听到书房传出琴声。
舒缓的曲调,很适合清晨。
周樊去吃早饭,桌上用过的碗表明叶予已经吃过了。
琴声还在继续。
周樊吃完饭,看眼时间,走进书房:“叶予儿,走?”
叶予手停在黑白键上,侧过脸,疑惑的看着周樊:“今天要出去?”
“对啊,你昨天不是说今天去看皇甫褚拍戏吗?八点要到,现在——七点半了。”周樊低头看手表说着。
叶予的神情突然变了,微微蹙眉,带着略微的凝重:“嗯,走吧。”
他合上琴盖,起身时已经恢覆平静。
能请到韩澈就註定这部电影不一般,最起码投资不少。
《行水》是一部多区合资的电影,皇甫褚的角色并非主角,但是这次的出镜可能让他再火几分,成为帝宸的另一王牌。
抵达片场时皇甫褚已经化好妆了,古装一般都是五点多起,一个小时多用来化妆。别说,皇甫褚古装真有点儿韵味,正好角色是个富贵子弟,纨绔不羁,一双桃花眼转眸间尽是情意。
韩澈的角色就是贯穿全片的人物,帝王之气,不怒自威。
叶予看了一会就准备回去,恰好遇到另一位投资方来探班。对方看到他点点头,微微一笑,叶予神情淡漠的冲他点点头,两人擦肩而过。
周樊看出其中猫腻,好奇地多打量那人几眼。
西装革履,狭眸薄唇,鼻尖略勾,平生几分阴冷。
“你认识?”周樊觉着这人看得眼熟,但是并不记得有这么个雇主,“他谁?”
“靳决彻。”
周樊明白为什么眼熟了,这个人是靳缘的堂哥,曾经来特殊集训营找过靳缘,闹得靳缘沈郁了好几天,怎么问也不肯说,直到现在还是不知道哪天到底说了什么。
当日下午,叶予又犯了病,恰好在上楼时,直接往后仰,周樊吓得整个人绷紧,接住往下坐的叶予。
讲真,叶予这个样子就像吸毒的人犯了毒瘾,只是不叫出声罢了。整个人翻来覆去的挣扎,要不是周樊硬抓着抱回家,肯定得在楼梯上撞破头。
这次似乎比上次还要厉害,断断续续没完没了,周樊只能干看着,提防他自残。
叶予最终拿出手机,趁着头疼稍微轻点的时候,拨了个电话。
“把药送过来。”他这么说,“我答应了……”
说完话,他也不听对方怎么反应,把手机扔了出去,被周樊一把接住,就看到上面显示的名字——叶赴。
叶赴是谁?叶予答应什么了?为什么叶赴有药?到底什么药?无数的疑惑瞬间闪过周樊的脑海,他看眼趴在沙发上几乎意识昏迷的叶予,将电话送到耳边。
“……明天中午,古客居201,不用告诉薛姣,你已经是大人了,很多事我希望你自己做决定,儿子。”
儿子?周樊怔在原地,对方何时挂断了电话都不知晓。
漆黑的屋内,厚重的窗帘透进路灯微弱的光芒,叶予摸索着开了床头灯,坐起身揉了揉太阳穴。
余光中有个身影,叶予一惊,扭头看去,原来是周樊。他醒了,目光清明的看着叶予,抬臂枕着:“饿不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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