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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风从洗手间的隔间里出来,挽着袖子打洗手液。
一个人推开门走进来,穆风没有在意,低着头在水龙头下冲着泡沫,那人从进来以后就一直站在门口没动过,他觉得有些奇怪,边关水边转头去看。
炎火抱着一瓶装饰过分的红酒,笑瞇瞇的站在对面,下巴上一张大块的创口贴。
穆风脑子里一空,忍不住后退了两步,想逃,但是出路已经被对方堵死了。他不知道对方是什么目的,也不知道此刻打电话求助的话,能不能够来得及。
把各种逃脱的办法过了一遍以后,穆风发现,除了正面面对,几乎没有更好的结果。
炎火往前走了两步,让穆风瞬间紧张起来,绷成弓弦一样的神经线上,廿七的脸突然一闪而过,他吞了声口水,藏在背后的手攥紧了自己的衣服。
炎火看看四周,笑着说:“今天那个小狼狗没跟着你呀?”
穆风皱眉,“你嘴巴干凈点,说谁狼狗呢!”
“你这么护着他,”炎火靠坐在洗手臺边,手指磨着红酒瓶,瞥了眼穆风,“到底和他什么关系?”
穆风盯着他,语气一沈,“用不着你管。”他说着绕开炎火几步,故作镇定地从旁边走过去。
“哎,”炎火伸出胳膊将他拦下,挑衅地扬起眉梢,“就想这样走了?”
穆风很不耐烦地别开视线,冷冷地说,“滚开,我记得咱俩约好的时间是明天。”
炎火把红酒放在一旁,从洗手臺上跳下来,围着穆风绕了一圈,站在他背后说话,“明天……也不妨碍我们今天的偶遇呀,穆大夫,你说,这叫不叫缘分。”
脖颈上吹来的寥寥气流让穆风烦躁不堪,他抬腿要走,手臂上蓦然一重,整个人失去了平衡,天旋地转地被甩了回去。
后背撞上卫生间的隔板,震地穆风眼前一花。
他定下心神,看着面前虎视眈眈的男人,低声道:“你想干什么,这里可是公共区域。”
炎火呵呵地笑了几声,抬手撩了撩穆风耳边的碎发,暧昧地眼神穿过他的衣领,充满侵略性地往下挪移,手指也不怎么安分。
“我想做什么,你会不知道?”穆风厌恶地撇开他时,廿七瞇着眼说道。
说心里不慌,那是不可能的,可使劲推了几次,但力量的悬殊又让他徒劳无功。硬对硬的,他根本打不过炎火。
穆风看他那有恃无恐的笑容,就知道他一定是对卫生间的门动了什么手脚,以至于这么久了一个进来上厕所的人都没有。
炎火顺着他的视线看向门口,哼笑道,“还在等他?”
他知道廿七不会来,那人还在地面上听话地看着东西,不可能知晓炎火会突然出现在这里,更不可能来救他。穆风冷静了一会,突然也笑了,笑声轻扬好听,直把炎火笑楞了。
“你笑什么?”炎火扬起下巴,不明所以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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