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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导演不傻,有独属于他自己特有的狡黠,他这种人,不过是选择了像他那样过日子,选择保留自己的干凈。
至于别人是不是包藏祸心,他哪怕当时没明白过来,事后也是能琢磨明白的,他看梁资咳个半死,笑容忍不住有点大。
梁资身后,周景天不紧不慢地出来了。
小导演立马收起了笑容。
谁真正可怕,谁是狐貍充老虎,他心里是有张谱的。
“张董回来了?”周景天站到了梁资身边,笑着问了一句。
周景天从年少时候就是出了名的贵公子,作派优雅,站在那谁跟他说话,声音都要放低,小导演不太习惯面对周景天这种人,也确实对周景天这种人有点发怂,见着他们俩,次次都只找梁资打交道。
“回来了,让我过来请你们去吃晚饭。”小导演把酒往梁资手中一塞,“那什么,我有事,先走了。”
小导演还是本性纯良,稍微一欺负人,就觉得对人先生不住,人还没说什么,他拔腿就撤,完全把他身后那能替他保驾护航的大爷张安给忘了。
说起来,也还是他没把张安当自己人,不信人家时刻会护着他,就像他以为的周景天会给梁资撑腰那样护。
小导演一走,梁资这气是顺过来了,脸色却不好看,盯着他们那边的房子就嗤鼻,“也是本事。”
就给了几天脸色,小东西一召唤,屁颠颠就回来了,为下半身奔忙致死的男人就是这么好搞,搞不好幼儿园跟小男友说分手就分手的小姑娘都比他们意志坚定。
周景天看小导演跑得快,麻利地上了电瓶车,车子风驰电掣,一会就不见了。
看来没受伤。
不过宴无好宴,梁资那天看戏时怂恿小导演的话想来也传到张安耳朵里去了。
“你去酒窖挑两瓶酒。”周景添朝梁资道。
梁资扬了扬眉,轻哼了一声,不过还是去挑了。
张安看没几分钟,范小棱就回来了,他停了除草机,挽着衣袖上前问:“跟他们说了?”
范棱摸着鼻子,笑得很不好意思,埋着头就往屋里头走。
张安过去拉他的手,“这么快?”
范棱还笑,年轻明朗的脸还是有着几分不好意思:“没说两句,周先生就出来了,我不好打扰他们,就回来了,不过话送到了,你要是不放心,打个电话。”
“还怕他?”快到门口,高大的张安把范棱抱起,踩过保洁刚擦过的地板,抱了范棱去厨房。
他不在范小棱身边的这段时间,这小孩儿瘦了十多斤,不过,几个月瘦了十多斤,但张安能把他几天就补回来。
“周先生这人有点淡。”范棱想来想去,还是作出了以前就跟张安说过的评价。
张安不予置评,那两口子,都不是好惹的。
谁不好惹一点,也不好说,但要是由他来对付,他会选择梁资先下手。
梁资毕竟底子弱了一点,他就一个人和一点经营了些年头的人脉,不像周景天,知交好友遍全球,个个都有点来头,谁也不知道他会在哪里下个暗桩,黑人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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