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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夏天的,花离看云深一身黑衣,原本调侃天山弟子的笑意,也随他出现而冻结。
花离心想,曾经恣意洒脱、嚣张跋扈的云深,变了。如今他似乎不再是不羁,反而正气浩然集结于一身,不言茍笑中带出威严,是令人无不得不折服的锐气。
但是,这张脸又非常纠结,好像被谁抢了他媳妇,十分苦闷的感觉!
花离从未想过,云深的脸上会出现这样表情,白白浪费了秀色可餐的样貌,暴殄天物啊!
云深走到她的身旁,探看她的脉象,沈吟道:“你与花离可曾认识?”
花离心咯噔一沈,动作却依旧坦然,狼吞虎咽地吃着烙饼,顺道将云亦业要递给云深的烙饼抢过来,边笑道:“叔叔,你猜。”
说话漏风,饼渣子喷到了云深的身上去了。
云亦业傻眼啦,这个傻子非要惹恼了师叔才开心吗?
他连忙要拽花离起来,道歉道:“师叔,她不懂事……”
云深表情未变,眸色幽深:“你跟她很像……”
花离现在是一个毛都还没长齐的丫头,怎么跟前世比呢。这货跟原来一样,眼神有问题。
云深继续道:“喜欢装疯卖傻。”
花离:“……”
你大爷的!你也一样,嘴贱!不过老子现在忍耐力比原来好,不跟你一般计较。
没办法,她技不如人,必须——忍!!!
云亦业嘀咕道:“她是个傻子,不疯疯癫癫,难不成还能像个正常人吗?”
花离摸了摸肚子:“叔叔,是你救了我吗?这大恩情,我无以为报,所以将我特别珍贵的礼物送于你,当作答谢你的救命之恩。叔叔,伸出手来。”
云深依言,手在她面前摊开。
花离将余下了四分之一的烙饼放在上面,臟兮兮的小手分外引人註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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