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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溪身上的西装外套已经叫秦墨扯下来了,原来是怕他热,他身上现在就一身白色的衬衫。显得清爽干凈。
沈溪不适合穿西装,他身上有仙气,眼中有灵气,西装会压抑他的好。
秦墨这时候却恨不得他把那外套再穿上!
沈溪现在迷迷糊糊的靠在那里,衬衫已经有些凌乱了。他像是秦墨年少时的梦,用一种最绮丽的姿态展现在秦墨的面前。
秦墨的手指轻轻碰了碰沈溪的面庞。
沈溪的眼睛望着他,那双清亮的眼睛里,带着点点的水光。
“沈溪,你知道我是谁吗?”秦墨附身凑在他的耳边,柔声说。
沈溪艰难的喘着气:“你是秦墨。”
秦墨缓慢的俯身下去,他的唇印在沈溪的耳边,沈溪难受的动了一下,发出清晰的呻吟。
秦墨心疼的不行,伸手把沈溪上半身抱了起来,让他靠在自己怀里。他对沈溪动欲念的时候不多,沈溪承载了他对人生的期待,也贯穿了他性格形成的年纪。
因为当年的沈溪就是干干凈的,所以他难免对沈溪抱着最干凈的心思,想要和他清清静静的过一生,像古诗里说的那样长相厮守。
他碰沈溪的唯一一次就是那次重逢。
长久的思念和生气让他冲昏了头脑,事后他一直都很后悔,他不该那么冲动的对沈溪。
沈溪已经有点撑不住了,手胡乱的抓了一把秦墨的背,低低的哼了一声。
秦墨嘆了口气,他亲了亲沈溪的额头。左手用了些力气把人固定在自己怀里,然后右手扯开了沈溪的裤子。
他原本可以放任沈溪躺着的,但是他不想沈溪无助的在挣扎,他宁愿沈溪在自己怀里。
果然,他的手碰到的那一刻,沈溪拼命挣动起来。
“秦墨!”沈溪惊叫了一声,神智似乎恢覆了一点,他说不出是难受还是激动,控制不住的扭动身体。
秦墨搂着他,低声说:“别怕,我不会伤你。”
沈溪咳了一声,整个人窝在秦墨怀里,手紧紧的抓着他的腰,再不肯发出声音。
随着秦墨手上动作越来越快,沈溪的身体微微的颤抖了起来。他的头不住的在秦墨的胸膛上蹭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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