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contentstart
叶舒睿牵着纳兰晚的手漫步在锦王府里,耐心告诉她每一座园子是做什么用的,他的书房在何处,他们的婚房又布置得怎么样……
光是听着他悦耳好听的声音,纳兰晚就觉得心里满满的。其实他们不过是在京城暂时待一段时间而已,可身畔的男人却安排得事无巨细,她真是觉得天下再没有比他更好的人了。
“府里大抵就是这样了,你看看还有哪里需要改的吗?”叶舒睿含笑看着她问道。
纳兰晚小鸟依人般地在他身旁,挽住他的胳膊,故意道:“我若说都不喜欢,你是不是要把王府推了重新建过?”
叶舒睿皱了皱眉,有些为难道:“那是自然,不过就怕时间来不及。晚晚,真的都不喜欢吗?”
那神情闪过一抹苦恼,似是在心里盘算如果真的推了重建要花多少时间一样。
纳兰晚被他的神情吓了一跳,她这么明显的是在开玩笑,他听不出来吗?这里是他从小生活长大的地方,他舍得毁了重建,她可不舍得!
“真是个笨蛋,我和你闹着玩儿的!”纳兰晚抱着他紧实的腰身,将自己依偎进他怀里。
对于她主动的投怀送抱,叶舒睿自然喜出望外,一把搂住她,下巴抵在她头顶上,“调皮!那你到底喜不喜欢?”
话语问出口,叶舒睿发现他竟然有一丝紧张。
“喜欢。”他用了心思安排布置的,她怎么会不喜欢?纳兰晚话音一转,“不过——”
“不过什么?”叶舒睿果然紧张地问道。
纳兰晚嘻嘻一笑,从他怀里抬起头来,双手搂住他的脖子,眨着晶亮的眸子说道:“不过,我最最喜欢的,是布置这一切的人!”
叶舒睿怔住了,完完全全僵在了那里。
两人相识以来,这一份感情里一直都是他在主动,相知相许之后,纳兰晚也是那个接受更多的人。像这样主动大胆吐露爱意的话,他还是第一次听到,只觉得血液沸腾,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看着他呆呆傻傻的模样,纳兰晚噗哧一笑,竟然有些心疼起他来,是不是自己以前待他太差了?
“叶舒睿,我在跟你表白,你这是什么表情?”她不满地出声。
叶舒睿回过神来,低眸看着她明眸皓齿顾盼生辉的面容近在眼前,知晓自己不是在做梦,激动地将她抱起来原地转了好几个圈,与此同时,他清越的笑声远远传开了去。
感受着他发自内心的快乐,纳兰晚暗暗下定决心,以后一定多说些情话给他听。
contentend
甚至咱们市一中的声誉,全都要完蛋!教导主任在旁边也是一脸沮丧罗老师啊罗老师,你平时严厉点就算了,怎么能怎么能动手扔学生东西呢?这下好了,教育局高度重视,刚才局长的电话直接打到校长手机上,把校长骂了个狗血淋头!!!罗金...
不仅仅是因为我是祭品,更是因为我身上有当年打断祭典的苏家血脉,还有这枚镇祭铜钱,对不对?我摸出怀里的铜钱,放在掌心,金光与血纹交织,透着一股奇异的力量。是。陆沉坐在我对面,神色认真,苍狼的残魂被封印百年,早就急着重生,它需要...
江辰的账号被攻陷,之前的获奖作品全被质疑,有人翻出来每一张都有我的原稿影子。我吃着早餐,刷着手机,给小夏发消息帮我订个蛋糕,庆祝一下。庆祝什么?庆祝渣男贱女,开始互咬。5江辰的工作室彻底断了收入。六个核心客户全解约,合作方纷纷要求...
我这辈子就跟定你了是我跑工地踩空摔断了腿,躺在医院里动弹不得,她守在病床前,眼睛哭肿得像核桃,握着我的手说,就算你瘫了,我也照顾你一辈子是我攒够了钱买第一套房,在房产证上只写了她的名字,她拿着房产证,扑在我怀里哭,说我是全世界对...
只能笨拙地说出几个字。苏婉见状,连忙走上前,笑着说道祖父,劳您挂心了,夫君今日已经好多了,只是还有些倦意。孩子们也醒了,正在膳厅里,长辈们快里面请,也好看看孩子们。石振海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好,好,先去看看我的曾孙曾孙女。...
诊所被泼红漆,本人已被警方带走调查。新闻配图里,陆哲被两个便衣警察押上警车,他头发凌乱,脸上有明显的淤青,显然是昨晚被催收的人好好招待了一番。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这条新闻,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老张推门进来,满脸喜色林总,好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