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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茉西后,纳兰晚有些疲惫地闭上眼,回到京城,真是心累啊。
还有两天就是她和叶舒睿的大婚之日了,锦王府和将军府都一片喜庆之色,仆从忙进忙出,反而是她这个准新娘彻彻底底地闲下来了。
“小姐。”陵鱼风风火火跑上楼阁,身后跟着两个妇人,各自手里都捧着一个锦盒。
纳兰晚笑笑,陵鱼还是这样活泼的性子。
“小姐,锦王殿下刚刚派人送来的嫁衣,您快试试,绣娘也跟着一起来了,若是有不合身的地方,得赶紧改改!”陵鱼兴冲冲地说道,就好像新娘子不是纳兰晚而是她自己一样。
纳兰晚挑了挑眉,心中也期待起来。
照理说,新娘子的嫁衣应该由她自己提前一针一线地绣好,奈何叶舒睿等不及想要娶她过门,也舍不得劳累她,拍着胸脯表示这件事交给他来办。
纳兰将军原本还不大乐意,可也确实婚期紧迫,将军府也两年多不在京城,早先的库房也随着两年前的一把火一起付之一炬,想要置办一套精良华贵的嫁衣确实有所不及。纳兰将军显然也不想随随便便买套成衣给自己女儿做嫁衣,也就由得叶舒睿安排了。
纳兰晚打开锦盒,淡淡光华从中流转而出,触手极为滑嫩,如同妙龄女子的雪肤一般。
“这是……雪锦?”饶是纳兰晚见多识广,也忍不住低呼出声。
跟在陵鱼身后一个妇人上前行礼,笑着说道:“小姐好见识,正是雪锦织就的嫁衣。”
压下心中惊震,纳兰晚抬头轻笑,示意陵鱼给两位仆妇包了一个分量不轻的红包,轻声说道:“他费心了。”
自然是费心了,这样一件嫁衣,没有个两三年的时间是无法完成的。且不说一寸锦一寸金的雪锦的稀有珍贵程度,光是这锦面上绣脚绵密的芙蓉牡丹就颇为耗时。雪锦更是几乎绝迹的华贵面料,即便是明蓝国库里也不见得能找得出一匹来。
纳兰晚拿起嫁衣轻轻展开,不待讚嘆便听到陵鱼的惊嘆声,裙面上一只展翅欲飞的凤凰在光滑微凉的雪锦上若隐若现,似是在朵朵芙蓉牡丹中翱翔。
好一幅凤穿牡丹的绝美图画!
“好美啊,小姐快试试!”陵鱼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连忙拾掇纳兰晚去试嫁衣。
纳兰晚亦被这样精妙绝伦的设计惊呆了,叶舒睿到底是从哪里弄出来这样一件让所有待字闺中的姑娘都梦寐以求的嫁衣啊!即使纳兰晚从来都不是一个流于外表的人,此时也忍不住心中腹诽,哪怕就是为了这件嫁衣将自己嫁了也值得了。
待到她穿上嫁衣,仿佛整间屋子都泛着淡淡的光晕,凤凰展翅,浓墨重彩的张扬辉煌,晃得所有人都花了眼。
“嫁衣很合身,王爷给的尺寸竟比我们亲手量过的还要好!”先前说话那个仆妇讚嘆着,她也算是见过不少名门闺秀穿上嫁衣的模样了,真真没有一个有这位锦王府未来的准王妃这样水灵出彩的人儿呀!
纳兰晚却是一怔,叶舒睿给的尺寸?他什么时候量过她的尺寸身形了?不知想到了什么,纳兰晚的俏脸突然生出些许酡红出来,与她身上耀目生辉的嫁衣相得益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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