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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小凤看着西门吹雪离去的背影,一个人独酌着酒,喃喃着:“究竟是不是东西?”
既然金九龄没有说薛冰已经死了,那总归还有一线生机。不,或许还有一个人知道。
陆小凤一口饮下杯中的酒……
那边,公孙大娘已经拦下了想要杀了三娘来顶自己罪的二娘,店主了她的穴道。看着二娘,公孙大娘缓缓道:“其实我早已知道是你了,你为了要供给金九龄挥霍,已亏空了很多,你知道我迟早总会发现的,所以你一定要杀了我,杀死我之后,也只有你才能接替我!”
二娘已经呆住了。
公孙大娘又道:“但我们毕竟还是姐妹,只要你还有一点悔过的心,只要你肯承认自己的过错,我已准备忘记你以前的事!”她长长嘆了口气,接着道:“但你却不该向老三下那种毒手的,可见你非但没有丝毫悔悟,还准备要老三来顶你的罪,替你死,你……”她没有再说下去,却又挥手拍开了二娘的穴道,黯然道:“你去吧,我让你走,只希望你走了以后,自己能给我个了断!”
二娘没有走,她看看公孙大娘,目中充满一种绝望的恐惧之色。
她知道自己已无路可走。银刀落在桌上,她拿起来,突然反手一刀,割向自己的咽喉。
刀被击落了,被一个酒杯,是陆小凤。
陆小风看着二娘的眼神,问道:“你知道薛冰吗?”
二娘楞了楞。
陆小凤又问道:“你知道她还活着吗?”
二娘的垂下了眸子,没再说话。
陆小凤的眸子仿佛也黯淡了下来,他拿起酒壶,闷头又是一口。
二娘闭上眼,颊边流了一行清泪,又拿起刀。
只是刀又被击落了。
陆小凤仿佛又醉了,他挥手击落了她的刀,拿起酒壶,,晃晃悠悠的说:“如此良辰,如此欢会,你为什么还要杀人?”
二娘咬着嘴唇,道:“我……我没有要杀人,我要杀的是自己。”
陆小凤笑着道:“你自己难道不是人?”
二娘怔住。
陆小凤喃喃道:“这世间有多少人求生,却又有多少人去寻死?既已错了,又何必再错?心已死了,人又何必再死?旧恨已够多,又何必再添新愁?血已流得够多,又何必再流?”
二娘怔了半晌,忽然伏在桌上,失声痛哭。
公孙大娘看着陆小凤,忽然笑了笑,道:“好,我依你,我再依你这一次,可是……”
陆小凤却打断了她的话,道:“话已说得够多,又何必再说?人既已醉了,又何必再留?……”他摇摇晃晃的走出去。
公孙大娘却拦住了他:“你现在就要走?真的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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