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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九龄死了。
陆小凤杀了他。
他是曾经的六扇门总捕头,也是现任的平南王府总管。
他的真实身份却是犯下数十件大案的绣花大盗。
得到这个消息时,覃逆正坐在急速行驶的马车上。她同时也得到了八月十五叶孤城邀战西门吹雪于紫金山的消息。
但她并没有回去,也没有必要回去。她没有见过叶孤城,却了解西门吹雪。她不可能阻止他,现在留在他身边的,有剑足矣。
她有她的事情要做。
覃逆其实也很想见见金九龄,非常非常想,但她却没有去见。她已在万梅山庄呆了大半年。无论哪辈子,她都从未请过这么长时间的假,不知道王捕头会不会把她开除,或者惩罚她。
她希望他能给她点惩罚,这会让她放心。
马车隆隆疾驰,车后尘烟滚滚,向南飞奔……
王捕头没有开除覃逆,甚至也没有给她任何惩罚。他的态度就像她只是休了一两天假,而不是大半年。
“你不是早就跟我请过假了吗?这还有什么说的。”王捕头是这样回覆她的。
覃逆的心沈了下来。
走出衙门的时候,她抬起头,看向茫茫苍天,白云弥漫天际,遮掩了整个天空,苍穹像一只巨大的罩子,将大地抓在手中……
覃逆突然想起一句话……冥冥中自有天意……
金九龄死了,可是,事情还没有结束,远远没有结束。
陆小凤,你发现了吗?
不管陆小凤有没有发现,他现在却醉了,但即使醉了,他也仿佛还能看到金九龄眼中那种奇特而残酷恶毒的笑意。
“我现在就要去见她了,你却要过很久很久才能见得到她,很久很久……”
薛冰……
恍惚间,陆小凤似乎又听到金九龄的声音,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
……无论什么样的人,这世上总会有另一个人是你要怕的。
……你难道也有?
……只有一个……
在陆小凤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喃喃道着“天下本无不散的筵席,此刻又何必不散该走的总是要走,此刻又何必不走”带着醉意和痛苦踏上前往紫金山的路时,在江湖中无数人杰纷纷向紫金之巅时,覃逆平静地踏入了花家。
花满楼没有回来,他也已去了紫金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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