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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休息吧,莎裏酱,辛苦你了。”岛健轻轻地将被子为少女拉上,慢慢站了起来,有点尴尬地望了银古一眼。
妇人将那颗红色的珍珠如奉至宝似的捧着,轻轻地放在了一个看起来很精美的木盒之中。
岛健走出了房间,银古静静地跟在后面。
“真的不要紧么?如果放任这样下去,莎裏酱会没命的。”银古看到妇人关上了房门,轻声对岛健说。
岛健的脸上飘过一丝惊慌,“真的会没命么?”
“这是第几颗了?”银古淡淡地问。
“第五颗。”
“第一颗和第二颗的颜色是不是分别为白色和浅黄色?昨天你卖掉的是第三颗和第四颗?”银古伸手将烟从嘴裏拿了出来,淡淡地问。
岛健惊讶地张大了嘴,好像在说:“你怎么知道?”
“等到珍珠的颜色变成全黑,你的大女儿,会死。”银古盯着岛健。
岛健惊愕地站在那裏,突然伸出双手蒙住脸,无声地哭了。
“也不是没有解救的办法。明天,我就为她配药,算是你让我借宿的报答吧。”银古安慰道。
“太感谢了!”岛健感激地握住了银古的手。
第二天,银古打开了自己的药箱,取出几味药,耐心地在院子中研磨着。叫做莎裏的女孩坐在离银古不远的岩石上,出神地盯着远方,嘴巴裏轻声哼唱一首不知名的歌谣。银古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仔细倾听了一会,对少女说:“很好听。谁教你的?”
“母亲。”少女没有动身,只是略略垂下了眼睑。
“哦。”银古淡淡地应了一声,然后又接着问,“什么时候开始吐珍珠的?”
“两年前。”少女将脸转向了银古,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在那之前,是不是曾掉到海裏过?”银古抬起那只绿色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少女的脸。
少女楞了一下,好像这个问题问得非常奇怪,“我经常下海采珠的说……”
“哦。”银古将一根烟放进了嘴裏,陷入了沈思。
过了一会儿,银古将药配好了,用黄色的纸张将药粉包住。
他将药交给了岛健,“每天一副药即可,按照她现在的病情,大约一周就会好。这几天就别让她再下海了。”
“谢谢您!”岛健很感激。
银古扛起了自己的木箱:“谢谢你的热情款待,我要走了。过一段时间,我会再回来看看。”
岛健毕恭毕敬地捧着银古配好的药,将其送到了渔村的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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