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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没睡好,卓然本来很困,听到对方自报家门后,立刻打起精神,示意对方请坐。
刘玉淑坐好后,卓然问:“刘老师,金香自杀一事,您应该已经知道了吧。”
刘玉淑嘆了口气:“整个学校的老师基本都知道了。”
卓然轻轻点头。
“我听说警察已经介入调查这件事了?”
刘玉淑苦笑:“是啊,金香的家人认定女儿的死和学校有关,就报了案,学校现在经常有警察出入,搞得每个人都紧张兮兮的,尤其是学生们。”
“警察查出什么了么?”
“无非就是学生之间闹过矛盾之类的事,可学生阶段,心智本来就不成熟,学生之间有个小摩擦,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么?”
“有道理。”卓然安慰道,“您作为金香的班主任,压力想必是很大的,但警察查不到什么,很快也就会撤出了。”
“不过......”刘玉淑欲言又止。
卓然露出笑脸:“刘老师,我相信您今天来我这,应该不是为了倒点苦水,既然来找我了,不如敞开心扉。”
“哎......”一声长嘆过后,刘玉淑缓缓开口,“学校的事,实在不方便让警察插手,孩子们的心灵大都很脆弱,警察总进进出出,对他们的影响很大,您是非常厉害的心理专家,我也的确有些事想和您请教一下,您放心,咨询的费用我照给。”
卓然摆摆手道:“费用的事好说,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您尽管开口。”
“关于金香的死......”话到此处,刘玉淑突然顿了下来,用力地咬着嘴唇。
“刘老师放心,您今天对我说的话,我会绝对保密的。”
刘玉淑放心地点了点头,随后下定决心般说道:“金香的死,确实和我们班的怪事有关。”
“你们班的怪事?”
“嗯,我先给您看一样东西。”
刘玉淑随后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张纸条递给卓然。纸条上面有一段打印出来的字,卓然当着刘玉淑的面打开纸条读了起来。
“我要你在今天下午一点五十到两点之前,在物理实验室的第一排第三张桌子里放五百元钱,不放钱,或者将这件事讲出去,会像其他人一样得到恶魔的惩罚。”
读完段话,卓然颇感震惊地抬起头来:“您觉得金香的死和这张纸条有关?”
“应该不是这张,但也它有点关系。这张纸条是我在不久之前无意间发现的,而在发现这张纸条之前,我其实就已经察觉到我们班级的异常。”
“哦?怎么个异常法?”卓然问。
“经常有同学突然性情大变,但基本都是原本很开朗的人变得突然沈默寡言。而且,无论你怎么问,那些学生什么都不肯说。”
“会不会是这些同学的家里出现了什么变故?”
刘玉淑大摇其头:“好几个出现类似情况的同学,我都去他们的家里做过专访,他们的父母感情大都很好,其中几个家长都不知道自己孩子的情绪发生巨大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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