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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好冷的天气,居然还要来上学。”同撑着一把伞,在伞面下搓搓发冷的手,南宁一如既往的埋怨。
轻歌的目光落在雪上,看着悠闲落下的大雪。悠扬飘落的弧度,瞬间就被夺取了心智,那是一种怎么样的美,世界,万物,都在沈睡。默然的接受着它的降临。
雪白色的翅膀,纷纷飘扬的弧度。那都隐隐的展现了一种美好。
只有冬天才有的风景。
湖泊,房屋,街道。寥寥无几的人群,慢条斯理的走着。他们像是被定格的瞬间,成就了永恒的篇幅。
安静无声。没有人去打破安静。没有人记得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事情。沈浸在一片祥和的雪海中。
心臟,微微的跳动。那是与世界的结合。
南宁说:“轻歌,叶之庭。”她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久久无法回神。
藏青色的伞。蓝色的衣衫。乳白色的围巾。好像这个世界上最美的颜色,全部在用在了他的身上。
就像是跳出了这个画面一般。他的存在,是幻化一般的奇迹。
落落而出的少年。总会让人心驰神往。
他就这样走着,安静的将视线落在一片片辽阔的田野上。
他们隔着不远的距离,仅仅是几米之遥。她在左边,他在右边。一个转身的距离罢了。他没有发现轻歌,全神贯註的看着。
于是轻歌又发现了一个秘密。叶之庭喜欢雪。
喜欢的,甚至超越了界限。
而她亦看不清他眼中的潮湿,还有无尽的绵延着的沈沈的,苍凉。
轻歌只知道。他的背影,落寞的让人心疼。
那好像是一种,无声的求救。
一触即破。
她也忘记了耳边南宁的话语:“轻歌,喜欢雪的男孩子,註定是一个理想广大的少年,你能握住他吗?”
苏轻歌好像那个时候只是微微一笑,然后用飘渺的声音说:“我可以成为他的世界啊。”年少的我们总是这样的自信。
坚信着,能成为别人的世界。
却忘记了。
宇宙的硕大,是我们未知的。
世界的凉薄,是我们难以承受的。
于是,被现实刺破青春,被真相,折磨的体无完肤。
繁花似锦,琉璃梦(19)
轻歌总是觉得自从文艺晚会过后,各种各样的事情都接踵而来。
就像是现在,一个大二的学姐将一封邀请函交到她手裏,目光中带着隐忍的泪花,看的她于心不忍。
“苏同学,我们文学社的崛起就靠你了。”
轻歌:“……”她什么时候变得这样重要了。
大二学姐不屈不饶的说道:“你愿意看着我们消沈吗?”
轻歌:“恩,不愿意。”
大二学姐很满意的点头,握着她的手,将一个u盘郑重的放在她手裏:“裏面是我们下个月要交的文章的题目,你打印出来好好看看。”
忽然觉得有一种被算计的感觉,于是弱弱的问:“这个不会很多吧……”其实心裏很没有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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