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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洋洋的。朦胧而渐远的睡意。
落眼处皆是苍翠欲滴的高大的梧桐树。春的颜色被渲染的干凈,纯粹。轻歌似乎能闻到梧桐树独有的湿漉漉的气味。像是乔木散发出的清幽,独特的味道。
蔓延到路的前端。
似乎没有尽头一般。
绿的,像是你我曾经看见过的斑斓色彩。
眼皮沈沈,在微微晃眼的绿光中,安然睡去。
呼吸沈沈。身上轻微的一重,也懒得醒来。就做一个好梦吧。她这样想着。
……
行驶了近一个小时,终于来到了目的地。车上的人前一刻还昏昏欲睡,这一刻全部都精神抖擞,睡意全无了。
像是打了鸡血一般。
轻歌觉得耳边窸窸窣窣,有些烦躁。身子被轻微的摇晃,“轻歌起来了,我们要去快活了。”
她迷糊的醒来,揉揉眼睛,糯糯的道:“唔,恩。”
于是,顾笙瞬间被秒杀了。事实证明,刚醒的女孩子,真的纯良的像是小绵羊一般。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出发,不远处是一个天然形成的山丘,蜿蜒的小道盘绕着整一个山丘。春天到了,山上火热一片,山茶花开的如火如荼。
再远一点,就是一片茂密的树林,因为车子开不过去,所以只能步行过去。
不过,这样自然的环境中,对于所有人都是一种诱惑。
干凈,自然,温浅。
林灵是最开心的,她挽着顾笙的手臂,指着不远处的树林:“顾笙,那裏,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树林。”她的眼中是异样的色彩,顾笙附和的点头。
朝着最后的目的地,向裏面走去。
一路上,最夸张的就是南宁,这让轻歌恨得牙痒痒。
“哇擦,居然有蛇和老鼠。”
轻歌:“……”荒山野岭的,不出现野兽就不错了。知足吧。
在看见一只山鸡飞速跑过的同时,南宁忍不住的大喊了一声:“我看见一只孔雀了,好大,好大的孔雀……”
顾笙:“……”
轻歌:“不是孔雀……是山鸡。”
林灵:“其实,孔雀和山鸡是近亲。”弱弱的出口。
南宁:“看吧,我是正确的。只是称谓不同而且。”
上帝啊,收了这只妖兽吧。人间已经容不下她了。
经过艰苦的跋涉,终于到了最后的目的地。在指导老师的指挥下,大家都忙着搭建帐篷,开始两夜一天的野营。
轻歌正在搭着帐篷,就看见不远处北川走了过来。算算好像已经一个星期没见着他了。捅捅身边南宁:“餵,南宁。”
回头,对比着那个覆杂曲线的帐篷,甚是气愤的说:“作死啊。”
回话之极,北川已经站在两个人的眼前。轻歌很识趣的退开。南宁面无表情,像是眼前的人是透明的一般。
站在不远处观望的轻歌和顾笙,贼头贼脑的望着,时不时的评论一句:“我要是北川,就打破沙锅问到底。”
“你的锅呢?”轻歌问。
顾笙:“……”近墨者黑啊。
所以他们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有当事人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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